胜回京,以一周鲸吞魏国的壮举,拉拢一批年轻将领恐怕不难。再过一些时日,扶他们上位,送老将军养老,军队自然会在本宫手里。」
提及兵权的事情,淑宝并不著急。
甚至有意培养某人在楚国军中的威望。
何书墨听到这话,心说淑宝对他还是太放心了。
从鉴查院的监察权开始,再到卫尉寺的财政、行政权,最后既承诺让他当丞相成为百官之首,又愿意把兵权给他。
这给来给去,基本等于把皇权全都下放给他了。
「怎么了?」厉元淑注意到某人直勾勾地看她。
「没事,好看。」
淑宝轻哼一声,道:「没事便回去吧。」
「等等,还有件事。」
「什么?」
「值此良辰美景,美人在前,岂能辜负?」
「什么意思?」
「就是————」
何书墨卖了个关子,忽然上前一步,大手揽过贵妃娘娘的纤腰,低头含住玫瑰色的水嫩花瓣。
娘娘凤眸忽地瞪大,玉手不甘心地拍在男人的胸口。
她试图挣扎抵抗。
但感情犹如美酒,一旦入口,顺著口齿滑到心里,那股飘飘然的醉意涌上大脑和身体的每个角落。
意志在此刻变得薄弱,乃至不堪一击。
为皇为帝者,本不应该有过多的感情。因为感情是帝王的弱点,会左右他们的判断。
贵妃娘娘现在便是这样。
她明明知道不该如此,可某人偏偏既是她的依仗,又是她的弱点,次次都叫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像个宝宝似的哄著他。
何书墨没在皇宫中待多久。
现在大事当头,淑宝也不会让他太过得寸进尺的。
能牵牵小手,搂搂抱抱,吃个嘴子,便已经很好了。
第二天一早,何书墨直接去鉴查院找白鹊。
白鹊之前被关在牢房里面,虽然不至于说故意虐待,但实打实接受了严刑拷打。状态并不太好。
不过这次一见,她倒是与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还因为吃好喝好,稍微胖了一点。
「想不想见一见你家燕王。」
何书墨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对白鹊说道。
白鹊如今知道自己的斤两,因此对何书墨尤为恭顺。再加上她本就是一个奴婢,礼仪是人牙子拿鞭子教会的,所以跪得更加自然。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