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少安口中大致了解情况后,梅绛雪面色不禁古怪了起来。
「竞然还能够这样?」
闻言,顾少安笑道:「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他那个人格只是暴戾嗜杀,又不是蠢,能够有这个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最多,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些意外罢了。」
毕竟顾少安也没有想到,堂堂邪王石之轩的暴戾人格,遇见危险时竞然会来这么一处操作。所以说,人老实了不仅仅是别人会欺负。
甚至还会被「自己人」欺负。
旋即,顾少安上前几步,走到石之轩的面前,不知道是在思索著什么?
见此,梅绛雪问道:「师兄是觉得这石之轩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少安摇了摇头道:「只是忽然兴起,有了一个想法而已。」
片刻后,顾少安长袖轻甩间,心中念头一动,一些药粉也出现在顾少安的手中,随著挥袖之时混合著顾少安自身的劲气打入了石之轩体内。
「师兄不杀他?」
将顾少安的行径收入眼中,梅绛雪眼中多了一抹意外。
听到这话,顾少安哑然失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若没有必要,岂会无端端妄造杀孽!」看了一眼梅绛雪,见其脸上依旧带著几分不解之色,顾少安解释道:「大隋国和大魏国不同。」「大魏国是朝廷稳定,局势一统,铁桶江山之下,江湖与庙堂分得清清楚楚。」
他擡手轻挥,一股柔和的罡元自袖间涌出,将地面散落的冰屑轻轻扫开,露出下方青灰色的石板。「而大隋国这些年来虽然有朝廷,但四大门阀并立,朝廷和江湖密不可分,君不君,臣不臣,天下动荡,若是遇事不够强硬,岂能让门派安身。」
「真要算杀人的话,这些年来,别说宇文家和独孤家,即便是李家和宋家杀的人也远比大隋国魔门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便如石之轩,年轻时还未成为邪帝之前也是风流才子,甚至入朝为官,帮大隋国化解大元国那边带来的危机,站在大隋国的角度,谁能说他是坏?」
「所以在大隋国内,魔门与名门正派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像是花间派,阴癸派的魔门之名,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站在慈航静斋的对立面上,被慈航静斋的人安上的。」
说著,顾少安话语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