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你眼里,猪应该是怎么跑的?」
「徐徐图之,切莫操之过急。」
马丘山给谢之遥倒了一杯茶。
「请!」
谢之遥端起来刚要喝,马丘山急忙出声制止。
「小心烫!」
刚刚才跟你说了别心急,你好歹吹一吹再喝吧?
谢之遥放下茶杯。
行,先凉一凉。
那我还是先回简讯吧。
马丘山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望著正埋头回简讯的谢之遥,一脸姨母笑。
谢之遥回完简讯,抬起头。
「马爷,你大学四年加研究生三年都没谈恋爱?」
马丘山放下茶杯。
「大学那会儿,其实是有机会谈的,结果遇到了一位学长」
什么?
谢之遥一下子从木墩座椅上弹了起来。
马丘山先是一脸诧异,跟著才反应过来谢之遥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我说的这位学长刚刚遭遇了创业失败和女朋友分手的双重打击,约我出去喝酒,然后——
」
说到这,猛地停住。
主要是谢之遥脸上那愈发不对劲的神色,让马丘山意识到自己好像越解释越让人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酒后吐真言,他告诉我,将来我要是面临事业和爱情二选一的话,不要犹豫,一定要选事业。」
听到这,谢之遥这才放心坐下。
他先喝了口茶压压惊,然后抬头问马丘山原因。
「那位学长告诉我,父母含辛茹苦将我抚养长大,供我读书,只有事业有成,才能报答这份养育之恩,否则往轻了说就是罔顾亲情,往重了说就是不孝。」
「倘若为了爱情放弃事业,不光不孝,而且不智,事业有成,爱情才能稳固长久。」
马丘山边说边给谢之遥茶杯满上。
「阿遥,你觉得呢?」
「我挺好奇的,你那位师兄——
—」
马丘山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伤感了起来。
谢之遥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会是人没了吧?
「他后面又尝试过几次创业,无果,只能回老家听从父母安排,考公,相亲,如今孩子都快要上幼儿园了。」
「————」
谢之遥正无语著,马丘山的感慨声继续响起。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没有遇到牧野,我的人生是不是也会跟他一样。」
谢之遥眼瞅著马丘山光顾著伤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