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什么？

半晌，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道金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帝皇！”

“没错！”夏秋蝉一拍大腿，“怎么能忘了我们伟大的、坐在黄金马桶上的帝皇陛下！我们得以幸存，祂的赐福功不可没！我们必须在信里，表达我们对祂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两人又花了半分钟，在信标的标题和正文之间，用最大号、最闪亮、恨不得闪瞎读者狗眼的黄金字体，加了一行字：

【帝皇在上！忠诚！】

做完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完美了。

这封信，现在充满了混沌的狡诈、秩序的偏执、科学的严谨、玄学的浪漫，以及最重要的……对伟大领袖的无限忠诚。

它不再是一封简单的信。

它是一件艺术品。

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接收到它的“蝉”，在感动得痛哭流涕和气得七窍生烟之间，反复横跳的……行为艺术品。

“还有最后一件事！这个能让那四百万亿年的无聊时间变有趣！能让那四个傻缺混沌神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夏秋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在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与恶意。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秋蝉的眉毛挑了挑，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很简单。”夏秋蝉的笑容愈发狰狞，“你不是要去救你的好兄弟王猛和项羽吗？我呢，也得去找我的圣如初。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先达成目标。”

“就这？”秋蝉有点失望，“太普通了。”

“当然不止。”夏秋蝉的重瞳中，疯狂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比的，是谁在达成目标的过程中……造成的破坏更大，惹出的乱子更多，让更高维度的存在更头疼！”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秋蝉的眉心。

“我们可以合作，可以互相背刺，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但最终，输的人……”

夏秋蝉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恶劣，充满了孩童般的纯粹恶意。

“输的人，就要永远穿上那件【混沌欢愉魔女蕾丝圣骸pants】！”

秋蝉的表情凝固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永恒的，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诅咒。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夏秋蝉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