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耳朵忽然酥了。
裴时肆唇瓣轻勾,“昨晚,不是小酒儿撒娇缠着哥哥,要哥哥帮你戴上戒指的吗?”
黎酒:???
“怎么~”
微凉的唇瓣极欲极勾人地,在她的耳垂蹭过,“酒醒不认账啊?”
黎酒:!!!
她大脑里的神经忽然被拉紧,对裴时肆讲的这番话有些不敢置信。
“你在乱说什么?”
黎酒的呼吸都被他给勾乱了,“我、我怎么可能会——”
但就在这时。
昨晚的暧昧片段,却忽然零碎地挤进她的脑海,“时肆哥哥~~”
“你能……帮我戴上戒指吗?”
黎酒:???
她不敢置信地眼瞳骤缩,怀疑人生般的撩起眼皮看向裴时肆。
戒指也是她先动的手?
是她让裴时肆给自己戴上的??
“想起来了?”
裴时肆慵懒肆意地轻撩眼尾,妖冶的泪痣荡着几许惑人的意味。
黎酒:“——”
她咬着唇瓣避开视线不语。
但即便如此,裴时肆漂亮的腹肌,还是掠夺了她的全部余光。
救命……
这腹肌看起来就很好摸。
黎酒眼睫轻颤,悸动的感觉更加难以自持,她干脆懊恼地闭上眼睛,将腹肌也彻底排除在余光里。
“我……”
她的态度变得怂了很多,“我昨晚只是喝醉了,所以才……”
“但我没醉。”
低迷性感的嗓音撞进她的耳。
裴时肆收敛了玩味,不再荡漾的声线多了几许低磁,却显得更加认真深情,让黎酒的心脏忽地颤了下。
“黎酒。”
裴时肆躬身低首,他侵占欲极强地将黎酒笼罩在属于自己的方寸之地。
荷尔蒙气息压了下来,“我没醉。”
“……”
“所以,小酒儿昨晚说的每一个字,哥哥都听得很清楚很清楚。”
“……”
黎酒的呼吸忽然滞了一瞬。
她还是不敢睁眼。
可这种失去视觉感官的感觉,却让暧昧的氛围显得更加上头。
她不知道他的唇放在哪里,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气息。
灼热。
还伴着熟悉的雪松香。
落在她肌肤上时,让她从头到脚都酥麻了起来……
“所以。”
下巴尖传来些许微凉感。
裴时肆挑起黎酒的下巴,低首轻蹭着她的鼻尖,“小酒儿是想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