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简单,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
但吴献却没有得到回复,魏长明、孔盈盈等几个尚有理智的人的声音,很快就被大量的杂音所淹没。「我想念你***!」
「快滚开!」
「我要赶快去投票啊!」
挤在院子里的人们,七嘴八舌地叫嚷著,形成了嘈杂的声浪,盖过了那几人的声音。
叫喊声越来越大,登山者们的情绪越发不稳定,后方的人开始推操前方的人,前方之人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凶狠。
枪械的威慑,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吴献一只手放在衣服里,将所有的杂音全都录下,并在即将被群殴之前,关闭录音机,将门锁打开。近百位登山者从吴献身边挤过,好似上午最后一节课被拖堂的学生,集体狂奔向食堂。
这些人鲁莽冲动,浑然不在乎外面有多危险。
很快,跑在最前方的人,身体便诡异定住,接著在惨叫中自己挖出了自己的腿骨。
这血腥的一幕,却只是让其他登山者加快了步伐。
他们对那片倒悬大地的情绪,已经从渴望,变成了癫狂,不再是回乡之旅,更像是一场献祭式的朝圣。不过魏长明等几人,依旧留在院子里。
孔盈盈满眼期待地看向吴献:「我可以回答刚刚的问题,你能可以将我们安全带到塔顶吗?」她早已将之前登山的经历忘记,但「吴献能带他们到达塔顶』,已经成了登山经验的一部分。「抱歉,这次我没时间。」
吴献摇头拒绝,打开手提箱,拎著火浣仙衣的衣领一甩,将其套在身上。
这衣服在手上时还是古风白衣,披在身上后,就泛起了浅蓝色的火苗,伴随著穿戴完整,而越燃越旺,竞在呼吸之间,就变成了熊熊烈火,这火光比正常的火焰更加旺盛,连带著周围仿佛都变得燥热。吴献卷发中那一撮红发,变得更加鲜红刺目,他身披烈火,如同一根人形火炬,向山顶跑去。五颜六色的吴半青和老太太龙妪紧随其后。
孔盈盈等人震惊地看著两人的背影,过了许久才放下一句话。
「他……是不是说过自己是火葬场员工来著?」
「吼!」
六条手臂的视殁,咆哮著向山下冲去。
但这视殁刚跑出几步,脸便被一只燃烧著火焰的大手抓住。
人形火焰抓著视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