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难免生出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我去谈。”夜幽梦松了口气,身形一闪,进入了周天星斗大阵之中。
她悬浮在巨大的冰凤面前,看着对方那双依旧带着不屈与警惕的凤眸,开门见山:“凤九歌,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臣服于他,加入我们,你不仅能活,未来或许还有一番更大的造化。”
“臣服?”凤九歌发出一声嘶哑的凤鸣,声音中满是讥讽与不屑,“让我臣服于一个金丹期的人族?你是在羞辱我吗?我凤族血脉,宁死不屈!”
她挣扎着昂起高贵的头颅,哪怕翎羽破碎,鲜血淋漓,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骄傲,依旧不减分毫。
夜幽梦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金丹?你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他是普通的金丹修士吗?”
她伸手指了指周围那片浩瀚的星空,又指了指阵法外那黑压压一片,此刻正安静蛰伏的沌元蛄虫群。
“弹指间布下此等大阵,将你这元婴后期的冰凤震杀。反手间收服连元婴修士都退避三舍的蚀骨魔虫,化为己用。你告诉我,东域,不,是整个修仙界,有哪个金丹修士能做到?”
“你再想想,他如今只是金丹初期,便有如此通天手段。待他日后结婴、化神,又该是何等光景?你臣服于他,不是耻辱,是远见!”
夜幽梦的话,字字珠玑,狠狠地敲击在凤九歌的心防之上。
凤九歌沉默了。
是啊,这个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修仙界常识的一种颠覆。
“况且,”夜幽梦话锋一转,变得更加锐利,“你守护百兽山,受万寿山修士敬仰,听上去风光无限。可说到底,你不也是因为上古时期的一份契约,才被束缚在那万寿山中,充当一个护山灵兽吗?那与臣服,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凤九歌内心最深处。
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她最大的心结,也是她不愿提及的过往。
见她神情动摇,夜幽梦趁热打铁,抛出了真正的橄榄枝:“你若臣服,并非让你为奴为婢。他不会在你神魂中种下禁制,将你当做牲口驱使。而是让你作为平等的盟友,加入我们。”
“你只需发下心魔大誓,再与他签订一份平等的神魂契约,保证永不背叛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