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客商也就熄了打探的心思,只是心里惴惴之余,又忍不住为那位年轻庄主的从容淡定而感叹。
刚在城外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硬仗,他却依旧能稳坐钓鱼,李家庄的运转更是分毫不乱。这份定力,北地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堡寨最深处,丁字桥旁的主宅会议室里,炭火盆烧得正旺。
空气中混著浓郁的药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宝林武馆的一众高层,尽数围坐在长桌两侧。
祥子率先开了口:「今日受伤的师兄弟,都已经安顿在庄子里了,受伤最重的几个...也都稳住了伤势,不会出岔子。
我已经让姜望水带去了四九城武馆,通知外门的弟子们,这几日闭门不出。」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老刘院主便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
这位平日里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花的杂院院主,此刻脸上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如今武馆五个院主,死的死,叛的叛,就剩我们几个不中用的老东西了。
外门那些孩子,大多是十几岁的娃娃,没经过什么风浪,就怕有心之人暗中挑唆,闹出什么乱子,给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又是一场祸事。」
祥子淡淡一笑:「老刘院主放心便是。只要我们这些人还在李家庄,四九城就绝不敢对外门那些师弟下手。
更何况,宝林后山还有三位闭关多年的老师叔,真有人敢伸手,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老刘院主刚要再说话,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咬著牙掀开自己的衣衫,便见左胸的位置,塌下去了一个小坑,周围皮肉都泛著青黑。
是今日战场上被碧海世家修士的冰锥暗中打中的,当时硬扛著一口气没露怯,如今卸了浑身的劲,伤势便彻底发作了。
祥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抛了过去。
老刘院主接住,拧开药瓶便要倒出丹药,却见瓶身上写著「七品凝萃丹」五个字,手一顿,擡头看向祥子。
老刘院主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谢字,只倒出丹药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去,瞬间散入四肢百骸,胸口的疼痛顿时缓解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祥子的目光,又落在了长桌主位旁的龙紫川身上,
望著老人那张毫无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