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愈合,此刻沾了雨水,有些发炎红肿。
他动作不紧不慢,用烈酒给伤口消了毒,再用干净的纱布细细缠好。
帐帘突然被掀开,一个李家庄的护院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失声道:
「齐爷!大事不好了!辽城军的先锋营动了!已经拔营南下,往四九城方向去了!」
听闻此言,齐瑞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擡起头:
「慌什么?祥爷常说..每逢大事有静气。你已是八品武夫,临事便这般惊慌失措,岂不是丢了我李家庄的脸面?」
那护院被他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可眼里的焦急却半点没减。
就在这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帐外缓缓传了过来。
来人拍著巴掌,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缓步走入了帐中。
「不愧是能被我家老爷子青眼相加的人物,这份临事不乱的沉稳定力,当真是难得。」
这人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著几分女子的柔媚,
正是张老帅的六公子。
张六公子目光落在齐瑞良手臂上的纱布上。
齐瑞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擡眼看向眼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平静:
「原来是张六公子。今日大驾光临,莫非是来取我齐瑞良的性命的?」
这话倒是把张六公子噎了一下,随即她便哑然失笑,摆了摆手:
「瑞良兄说的哪里话?我家老爷子方才还跟我说,不管我辽城军与李家庄的关系如何,瑞良兄你永远是我辽城军的座上宾。」
「座上宾?」齐瑞良嗤笑一声,缓缓摇头,
「在张老帅心里,只怕我这个李家庄的大管家还有大用处吧?
倘若李家庄倒了,辽城拿住了我齐瑞良,便能借著我这个清帮三公子的名头,掌控李家庄的商路和残余势力,我说的对吗?」
少年一句话,便戳破了张家的心思,可张六公子的面色却丝毫不变。
她目光落在齐瑞良手臂上渗出血迹的纱布上,放缓了语气:
「瑞良兄,我大帅府里有北地最好的军医,你这伤口多日不愈,一直拖著也不是办法,要不我派个大夫过来,给你好好看看?」
齐瑞良的身形,微微一颤:「不必了。你大帅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