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散了不少,这些修士术法威能得以释放出七八分。
一时间,凛冽的灵气在山坳里肆虐,金刃破空的尖啸、岩柱拔地的轰鸣、水幕翻涌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每一道术法落下,都能在地面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连坚硬的山石都被绞成了齑粉。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确—先杀龙紫川与林俊卿这两位五品大宗师,再擒杀身怀大顺霸王枪传承的祥子。
龙紫川一声怒喝,双掌齐出,五品大宗师的气血化作两道熊熊气墙,硬生生挡住了漫天金刃。
可金刃撞在火墙上,炸开的气浪依旧震得他连连后退,掌心被金系灵气割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他毕竟是凡俗武夫,没有灵气护体,只能靠著一身强横的体魄硬扛,但武夫哪能比得上法修,哪怕是北地赫赫有名的大宗师,面对十数名原不及自己修为的修士,也渐渐落了下风。
另一侧的林俊卿,境况更是艰难。
这位五品大宗师一身心意六合拳早已登峰造极,拳意所至金石皆碎。
可修士的术法远攻本就克制近身搏杀的武夫,漫天术法如雨落下,林俊卿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靠著极致速度辗转腾挪,拳风固然能一次次轰碎袭来的术法,可脚步却在节节后退。
哪怕他已领略了道径,可在这无法近身的局面里,一身惊世骇俗的拳道竟连三成威能都发挥不出来。
不过数十息的功夫,两位大宗师身上便已添了数道伤口,气息也渐渐乱了。
场中唯一的破局指望,只剩下了祥子。
祥子持枪站在风雨里,玄铁重枪的枪尖垂在泥地里,溅起的泥水混著鲜血,顺著枪身缓缓滑落。
他没有贸然出手,一双沉如寒潭的眸子,在战场上来回扫过,将场上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邓家与方家,明显留了手,根本没有全力出手的意思。
也难怪,毕竟今夜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彻底掀翻了整个北地的格局,到时候,哪家能保留住更多的实力,便能在事后分赃时有最大的话语权。
只是他没料到,这柳家平日里在四九城素来以邓家马首是瞻,事事都听邓老夫人的吩咐,今日竟成了万家盟友——当真是藏得够深。
心念电转之间,祥子心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