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车夫如今大多也能耐了,在「两横一纵」交通线上都当了队长之类的职务。
而其他人加入李家庄的时间都不算长,此刻都远远地站在后面。
但不管是谁,此刻看著高台上那位爷,心里都充满敬畏。
要知道...在李家庄里头,就算是最底层的浣衣娘,月俸都比外头高一倍如今李家庄外面想应募的流民,恨不得把门槛都挤破了。
这年头,到哪儿能找到给「足额俸禄」的主家?
更不用说...这位主家爷还给手下人撑腰!
方才那颗人头...可是三寨九地的大马匪,不过是把杀了李家庄几个护院,这位爷就把他人头给摘了!
与之相比,之前一枪挑翻钱家那位二公子...在李家矿主眼前救下小马,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有这般煊赫跋扈的庄主爷撑腰,如今李家庄人到外头去,哪个敢轻易惹?
便是那地头蛇冯家庄,看到了咱李家庄人,也只能远远绕开。
而这一切...可不都源于高台上那位庄主爷!
先是让包大牛把那颗人头一把火烧了,祭奠前些日子在袭击中死去的弟兄。
漫天黄纸中,数十尊棺木起架,由祥子亲自扶起来,才派人运往了后山。
庄后面那座荒山就是李家庄的陵园,只要是为庄子而死的人,每个人都能有一口楠木棺材,家属也会由庄子供养。
死有所葬,老幼亦有所养—这便是李家庄的立足之基.
之后,祥子却宣布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所有力工和车夫都停工一天,配合庄内护院和火枪队封锁道路—一封住丁字桥通往南边的道路。
祥子说得很明白—一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不能放一辆车从北边南下。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封锁通往南边的道路?
这不就是直接封锁住了冯家庄?
他冯家庄能甘心?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这位爷大张旗鼓地做这番安排...到底是想干啥?
不过...在场的大多都是流民出身,哪里想得到这么多...纵使有心思细的,此刻也懒得多想——咱李家庄,从来都是祥爷一人说了算!
散会后,李家内宅。
「李兄...今天这事,你得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齐瑞良神色严肃,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