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金印细软之类。
这汉子正是张大锤,他拎起一罐伤药,小心翼翼地往右臂的伤口上抹一那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金疮药一触碰到伤口,便疼得他龇牙咧嘴:
」
疼死老子嘞!」
「罗二这狗东西,竟敢背叛老子,背叛闯王爷!」张大锤骂骂咧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这杂碎,让他死在那些臭车夫手里才干净!」
身旁几个小弟连忙凑上来劝慰:「大哥您是锤遍三寨九地的好汉,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等闯王爷回来,咱们定能把那几个不长眼的杂碎撕成碎片!」
「狗日的,都成丧家之犬了,还来拍老子马屁!」张大锤提起右臂作势要锤,刚一动弹便疼得一个激灵,只得放下胳膊。
几个小弟讪笑几声,不敢再说话。
沉吟片刻,张大锤从箱子里摸出一沓银票,抛了过去:「拿著吧,这回若不是你们护著,老子怕是走不出那片林子。」
几个小弟喜笑颜开,连忙把银票小心揣进怀里。
其中一个小弟壮著胆子问道:「大哥,军中都在传...说闯王爷死在了那大顺古殿里头,要不...咱们索性在这三寨九地立旗?」
张大锤冷哼一声,伸出左手照著这小弟脑袋锤了上去:「蠢货!这时候立旗,不是明著暴露身份?
你当那小孔明苏泽润是傻子?他敢派罗二偷袭咱们,定然是跟外人里应外合勾搭在了一起!」
几个小弟听到「苏泽润」三个字,脊梁骨都有些发颤,讪讪道:「那小孔明诡计多端,大哥咱们如今该咋办?要不————逃吧?」
张大锤唉声叹气:「逃?往哪逃?南边世道全乱了,往北走便是辽城,那张老帅吃人不吐骨头,咱们跟著闯王爷这些年,早把他得罪透了,去了也是送死。」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烛火摇曳中,张大锤猛地咬牙,眼中闪过狠色:「干他娘的!等咱们伤好了,就回四九城!」
一个小弟眼睛一亮:「大哥,这主意好!咱们回去继续干那打家劫舍的买卖?」
「干你娘的屁!老子早洗心革面了!」张大锤闷声道,「咱们去四九城等闯王爷,只要那母夜叉回来了,苏泽润那小子算个卵!」
几个小弟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大哥高见!这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