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痛下杀手。这大概并不是她所愿看到的。
丁岁安直觉中,看似执棋的兴国,实则一直被吴帝有意推著往前走。
她或许早已有所察觉,却无奈摆脱不了吴帝的控制。
也或许,她在暗中积聚著力量,只待某日来个雷霆一击。
无论如何,旁人能指责她,唯独他丁岁安不能。
「小郎~」
「小郎?」
走神了的丁岁安,察觉林寒酥用胳膊肘轻轻捣了自己两下,才恍然回神。
林寒酥瞧见他那迷茫眼神,便知晓他方才没听见自己和婆母殿下的对话,不由微微低著头、面颊微红道:「殿下问,你可有中意的日子完姆.....需不需要请怀丰郡公前来商议?」
上首,面色疲惫的兴国挤出一丝笑容,道:「按说,此事当由林大人和怀丰郡公商议,但我听你爹爹讲,你自小主意大,便想问问你们俩的意思。」
丁岁安稍一犹豫,回道:「谢殿下挂怀~」
不待他继续说下去,便听兴国轻叹一声,「元夕,你与我,不必这般客气,也不必再称呼我为殿下~」知道了身世是一回事,但跟著老丁相依为命了二十多年,生命里一直缺失著母亲的角色,一时也喊不出囗啊。
反倒是林寒酥见冷了场,干脆嚅了出去,「母...母亲,元夕一时半刻尚不习惯,再,再过些时日便好了。」
也算经历过几回大场面的林家三娘,磕磕巴巴说完,脸蛋已红成了猴屁股。
不怪她如此,先不说她和兴国从上司,到师姐,再到婆媳的奇怪转换。
但说兴国那个身份,便会给人不小的压力。
若是婆母是个寻常妇人,林寒酥绝不至此。
这声母亲,倒是喊美了兴国,她憔悴面庞上露出真切笑意,就连眼角细纹都恙开了温柔。
只不过这笑容是笑给林寒酥的。
也就此暂时将称呼一事放了下来,重新问起方才的问题,「元夕,婚期之事,你有没有主意?」「殿......此事不急,还是再等些时日吧。」
他这个回答,让兴国和林寒酥都很意外,后者端丽脸蛋上更是浮现明显的失望。
两人也风风雨雨几年了,丁岁安倒不是临门一脚反了悔,而是...近来种种,都让感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选在这个时候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