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压制了伤势,苟延残喘。
后来的几年中,大概是儒教察觉了吴帝修行之法有伤天和,明里暗里反对,终于招致正统七年吴帝联手国教,将儒教镇压。
袁丰民不知为何,未被清算,成了大吴境内仅有的儒教传承。
随后,吴帝以妖教供给的「赤露』续命二十多年....这个过程中,他离不开妖教,只能任由其侵蚀皇权、税赋。
再后来,他大约是摸索到了以子嗣延命的法子,才有了正统二十九、首次有皇子丧命的「故太子案』。他借此摆脱了妖教的控制,却也由此出现了一轮又一轮皇子、皇孙们夺嫡谋逆的案子...…把这些都想通了,丁岁安心中的忧虑瞬间大了起来。
「阿翁....您觉著他,有没有修为?」
「当年陈熵中极穴被毁,按说他活下来已属奇迹,更别提恢复修为了。但他在皇城待了足足五十年,从未出过宫....我也猜不透啊。」
阿翁刻意提醒「他五十年不出皇城』,是强调陈熵的隐忍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以剿灭国教为例...他正统二十九年便掌握了以子嗣血食延寿的法子,按说那时便可著手剪除妖教,他却又生生忍了二十年!
直到去岁、也就是正统四十九年才猝然发难。
并且一直隐藏在幕后,借兴国、阿翁之手除了国教大妖....
五十年幽居深宫,将一切变数都熬成了定数。
心思之沉、忍性之恨,令人细思恐极。
仅是这份心性,就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修为全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
厅内一时沉寂。
徐九溪单手托腮,若有所思。
林寒酥却默默望著丁岁安,不知为何,眼圈微红。
良久好,丁岁安忽道:「知彼做不到..那知己呢?」
「你自己御罡,你那不争气的爹在象罔...」
祖孙俩的对话,极具跳跃性,旁人很难跟上节奏。
「知己』的意思,是盘点本方的实力。
「那阿翁您呢?」
「我?玉骨~」
此话一出,徐九溪和林寒酥齐齐望了过来...就连骨子里极为自傲的老徐,桃花眸中也不禁带上了十分敬意。
丁岁安更是噌一下站了起来,一副虚惊一场的模样,「瞎!阿翁您也不早说!玉骨境,已是武人极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