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姑母,也不会任由江山落入外姓人之手。
「你所言可真?」
「禀皇祖父,孙儿所言,句句泣血,望皇祖父明察!」
陈翊以额触地。
过了几息,帷布后才响起一声无奈轻叹,「翊儿啊,你一腔忠孝,朕已知晓,但仍不免有些莽撞,若是皇祖父老糊涂了,不信你方才所言,你又当如何自处?」
陈翊怔了-...皇祖父口中的「莽撞』,大概是指他刚刚未作试探、直接揭发兴国公主欲行窃国之事。
但在陈翊想来,这么做也是没法子的事......皇祖父年迈,随时有殡天可能,若再拖拖拉拉、小心行事,万一皇祖父忽然驾崩,他面对姑母,就没了任何胜算。
可皇祖父又说「若是我老糊涂了』,那意思岂不是代表...…
「皇祖父,您早已知晓此事?」
陈翊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帷布后先咳嗽两声,才传出一道似有无限悲凉的声音,「朕也是去年妖教覆灭以后,才有所察觉。」
「皇祖父!」
陈翊心中一喜,却又疑惑道:「既然皇祖父已有察觉,为何等到现在还不动手?」
「痴儿!你姑母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丁家父子如今已深入我大吴肌理.....治国如医病,身有恶疮,若未熟而强剜,病灶不除、徒留脓根,易反复发作!」
吴帝深深一叹,冰冷嗓音间也带上了罕见的慈爱,「朕老了,时日无多....驾鹤之前,总要将那毒疮连根拔除,才能给翊儿留下一个干干净净、没有后患的江山....」
陈翊鼻头一酸,眼眶中已滚出两行热泪,「孙儿无能,未能为皇祖父分忧,劳皇祖父病中还要为此伤神劳心.」
「不怪你,谁能想到你姑母竞能狠心至此!」
吴帝声音陡然转冷,「为了一个私通孽种,处心积虑谋划二十年......全然不顾君父之恩、不念子侄之情,甘愿将我陈氏江山,拱手送给旁人.....哎~」
最后一声长叹,满是疲惫和痛心。
陈翊听得不由攥紧了拳头,对姑母、丁岁安的恨意又强烈几分。
「皇祖父,孙儿接下来该如何做?」
「翊儿不必著急,等丁烈率军归京以后,皇祖父自有安排,你一切照旧便可...」
「皇祖父~」
提到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