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堑城城外的一座荒山之上。

这山不高，仅有三十余丈的样子，其上怪石嶙峋，少见青草树木。

在半山之上一块凸起的石头边缘处，龙姬迎着月华静静的站在那里，她背对着季辽，那柔弱的双肩微微耸动，清冷一世的她竟是在这时轻轻的抽泣起来。

“你说过永不负我的，现在你又怎么说！”

“在来此之前我先回了季家，与绣娘成亲其实是我娘的安排。”

“婆婆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找她，她为什么给你安排亲事，难道就不考虑我龙姬的感受吗？我给你生了女儿，那现在我和子禾又算什么？野女人吗？”

提起季霜月季辽眼睛里露出了一抹落寞，缓缓说道，“娘已经去了，是在娶了绣娘当天的夜里。”

龙姬闻言一滞，带着泪光的美眸晃动着看着季辽。

“无妨，娘走的很安详。”

得知娶季绣娘是季霜月的遗愿后，龙姬的气势弱了下来，“那让你娶个三五岁的孩童也太过儿戏了。”

“坐下来，听我说。”季辽坐在了一旁的大石上，拍了拍如此说道。

龙姬稍稍迟疑，而后也坐了下去，掘着小嘴嘟囔道，“如果不能说服我，我就带子禾回神东，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

“呵呵呵…”季辽呵呵笑着，而后缓缓讲诉起了回了仙北的这段经历。

月光如水，青草悠悠，良久之后，龙姬的声音在半山响起，

“你没骗我？。”

这声音很轻，仿佛一缕绵柔的气在周围回荡。

“句句属实！”季辽回道。

“我与她都是苦命的人啊…。”龙姬长叹一声，旋即看了一眼季辽又道，“既娘亲生前有言，我龙姬就让她一让。”

就在刚才季辽已把季绣娘的全部都给龙姬讲诉了一遍，身为女子，又是同样守候了季辽多年，龙姬能体会这其中的苦楚，更何况季绣娘还是个凡人也无子嗣，能耐得住寂寞常伴季辽娘亲左右百年，试问这番作为谁人又能做到。

“你能理解就好。”季辽笑道。

龙姬脸色立时一冷，喝斥了季辽一句，“笑什么笑！”

季辽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说。

龙姬白了季辽一眼，“我龙姬都是为了你，若有你季辽抛弃我那一天，我龙姬下地狱也不放过你。”

季辽正了正脸色，“你若身死，必有我在身边。”

龙姬这次笑了出来，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