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左净远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石之家那个僻静的角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试炼只是一场幻梦。

但脑海中多出的海量剑术理解和身体里涌动的新的力量，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依旧坐在破扶手椅里、仿佛从未移动过的阿尔博特。

老头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容依旧，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前辈，”左净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紧紧盯着阿尔博特的眼睛，“您……认识我？”

阿尔博特闻言，嘿嘿笑了一声，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认识？谈不上。只是三百多年前，在‘铁炉堡阻击战’的战场上，有幸远远瞥见过您一面。”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时候，您可真是……风采照人啊。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是万千仰望者中的一个罢了。”

铁炉堡阻击战？左净远搜索着暗牙的灵魂记忆，似乎有点模糊的印象，那是一场人族与地底魔物之间规模浩大的战役。

这老头果然不简单，竟然活了那么久，还参加过那种级别的战斗。

“那您还记不记得……”左净远试图追问。

阿尔博特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老了老了，很多陈年旧事都记不清了，可能就是战场上看花了眼。我与您也仅仅是一面之缘，对您过去的了解恐怕还没您自己多。”

他扶着膝盖，有些费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路终究要自己走。我这点微末伎俩已经传给你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也不等左净远再开口，抱着他那把破剑，晃晃悠悠地朝着大厅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左净远看着老头消失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老头明显知道些什么，但似乎有某种顾忌，不愿深谈。

不过对方说得对，现在纠结于过去意义不大，关键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始在石之家里逛了起来。

既然【极意剑客】的职业特性是兼容并蓄，那他就不必局限于一种战斗风格。

他找到了弓箭手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