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大见陈翰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的将自己拒绝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不是那种“被冒犯”的僵，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如同一个演员正在台上念着精心准备的独白，结果突然发现观众尼玛的早跑了。

“不要？”

他重复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轻到不像是在对陈翰说话。

更像是在确认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然后他笑了。

但这个笑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笑是表演，是工具。

而现在的笑更像是一种生理反应，属于是身体本能的抽搐。

而后他说道：

“陈翰……”

“你知道有多少诡异，多少玩家想跟我合作吗？你知道我开出这种条件，意味着什么吗？”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那双红色的眼眸里。

出现了一种被击碎了的自负，以及早已存在的恨意。

陈翰刚才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定是看不起他，所以才会这样直接拒绝的！

直播间看到犹大的反应，也是在快乐吃瓜中。

什么马叉虫话都往外说，有一种不够他人死活的美感：

“犹大：追我的人排到了副本！”

“谁许你天上人间，谁同你恨海情天”

“一直糾纏下去吧命運頭髮和你”

……

当然也有不少理智的弹幕：

“犹大终究还是错付了，选错人了呗，选谁不好，偏偏选陈翰大佬，陈翰大佬和他签订‘契约’还差不多”

“强大的陈翰大佬只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说实话，我觉得像犹大这样的诡异，别在以后的副本破防报复陈翰大佬，都算他诡品好了！”

……

犹大继续说道：

“我亲自来找你，我亲自跟你说话，我亲自开出合作契约——”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那一天的羞辱羞辱起来。

“你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犹大盯着陈翰，等一个回应。

哪怕是一个眼神。

一个嘴角的抽动。

一个“我考虑考虑”的敷衍。

什么都好。

但陈翰什么也没给。

又是那种熟悉的、让人发疯的无视。

犹大的手慢慢握紧。

这个死陈翰！

拽什么拽！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陈翰？你觉得我是个戏精，是个小丑，但至少我还在试图抓住点什么。你呢？你把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你以为你是冷静，其实你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