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虚伪。」
虚伪一词竟然用对了,看来此猫大有长进,最近的功课确实不错,可以多学点篇章了。
江涉在心里想著,对那小妖怪笑了一下。
猫儿看人笑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长安到处都乱哄哄的。
元丹丘心惊胆战躲了躲脑袋,听著天边的雷响,竟然觉得有点熟悉。
雷响过后,他来不及细想,连忙捡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上清派高道,擅长炼丹。
于是,元丹丘强行把扑通直跳的心压了下来,回想记忆里老鹿山神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硬生生端出一副仙气飘飘的高道样子。
他须发斑白,岁数大,道袍华贵,又在路上饿过半年,此时瘦了不少,道袍披在瘦削的身上显得仙风道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这身衣裳还是之前蓝田的钱县尉送他的。
面对上清派的高道,就连肆虐作乱的叛军都有些尊敬,那叛军双手合十说:「道长,您从这边走吧,别让那几个乱民脏到您。」
元丹丘瞥了那合十礼一眼,很想说那是秃驴们才行的礼,他们道家向来掐子午诀,阴阳合济。但这叛军的长刀就攥在手里,万一砍下来就不好了。
他不敢吭声,只好端重地摇了摇头,笑笑说。
「何必这样分出贵贱之别?」
他望过去。
叛军说的「乱民」实际上就是两个孩子,趴在街头,几个叛军围在那里。那两个孩子身上脏兮兮的,一男一女,模样相似,可能是兄妹,干瘦干瘦的,身量不高,似乎也就七八岁年纪。
等他一走,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要被抢上一遍,还是要被拿鞭子抽,能活下去恐怕都难。
元丹丘瞥了一眼叛军的长刀,他想了想,到底是浮出一个念头。
他如高人一样面无表情,硬著头皮地说。
「相逢即为缘。我炼丹还缺两个随侍的童儿,你们把这两个孩子洗涮干净,下午送到玄都观去。明日之后,我沐浴薰香七七四十九日,准备开炉炼丹。」
那叛军一愣,看了头领一眼,头领点了下头。
叛军应下:「丹丘道长放心!如今陛下就等著您的丹药了。」
这话一出,两个叛军提著两个小孩,上下看他们两眼,带上走了。
「你们算是好运道的,贵人心慈。」
两个小孩细瘦伶仃的,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