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晰了起来。

记忆中，他借到了贝利亚和佐菲的力量，生撕了大蛇，记忆中，他的心中根本没有脚下这座城市。

他颤抖着举起双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它们，懊悔不已。

“我是想要好好守护这座城市的。”凯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语气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那你都守护了什么？”苏阳质问道。

“我...”红凯沉默了。

他心里想着，是可怕的黑暗力量，黑暗支配了他的内心，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阳问道：“凯，你不会想说这事不怪你吧？”

凯摇了摇头：“没有，都怪我，不该使用那份力量的。”

“这跟力量有什么关系？”苏阳一听就笑了。

“照你这么说，我体内有着这么强大的黑暗力量，我是不是该把整个地球都给掀翻？”

凯缓缓抬头看向苏阳，不语。

苏阳一阵啧舌，喃喃道：“这傻孩子，都被飞鸟和武藏教坏了。”

苏阳再次问道：“如果你刚才不使用那份力量，你能打得过大蛇吗？”

凯继续摇头。

苏阳快速说道：“你肯定打不过。”

“力量本就是无罪的，力量没有正邪之分，你明白吗凯。”

听着苏阳的话，红凯迷茫起来。

“就是因为你抗拒黑暗的力量，再加上内心被仇恨所填满，整个人才会陷入疯狂失去理智，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苏阳指着这一片片的废墟说道。

事实摆在那里，凯无法反驳。

他开口问道：“迪迦桑，事到如今，我该怎么做？”

苏阳道：“试着去接受它，你要学会控制力量，而不是让力量控制你。”

“接受...黑暗？”凯瞳孔微缩。

一直以来，黑暗都是他的死敌，他的理想信念就是击败黑暗，如今却要让自己去接受它？

“话我就说到这里，你可以去实践。”苏阳起身淡淡说道：“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清醒和理智。”

“击败一个大蛇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宇宙中还有很多比大蛇要强很多的敌人，当然你可以选择放弃这份力量，但没有力量你依旧什么都守护不了。”

伽古拉此时就依靠在不远处的一处断墙旁边，看着、听着二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玩味起来。

伽古拉喃喃道：“心向光明，拥抱黑暗吗？”

“伽古拉，凯就交给你了，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