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淡淡道:“既然让你见了我的大徒儿,不让你瞧瞧我的二弟子,倒显得厚此薄彼了。老二,出来见过鸿钧圣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空又是一缕微不可察的涟漪,第二道身影毫无征兆地现于殿中。
与灵明现身时一样,此人出现得无声无息,即便在场皆是神识覆盖洪荒、洞察入微的圣人,竟也未曾提前捕捉到半分气息,仿佛他本就藏在大道缝隙里,从未离开,却也从未显露。
鸿钧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惊色 —— 宁馨的弟子,个个都能避开圣人神识窥探,这实力,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见过师父,见过师伯,见过平心娘娘,见过鸿钧圣人!”
来人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桀骜与敬重,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
平心娘娘抬眼望去,看清来人模样,当即咯咯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赞许:“原来是你啊,六耳猕猴!你师父可真会收弟子,这般天赋卓绝、能辨万物、听察周天的奇才,连我都眼馋得紧呢!”
六耳猕猴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意,目光望向宁馨时,却满是纯粹的敬重与感激:“娘娘过誉了,弟子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鸿钧,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能有今日,全凭师父她老人家眼光独到,不嫌弃弟子出身,悉心栽培。师父不仅眼光好,心肠更是宽广豁达,远非那些动辄‘法不传六耳’、心胸狭隘之辈可比,比他们好上百套不止!”
这番话直指当年佛门与鸿钧一脉对他的偏见与打压,既捧了宁馨的知遇之恩,又暗讽了某些圣人的格局狭小,与灵明的阴阳怪气异曲同工,却更添了几分锋芒。
宁馨听得心中舒坦,面上却依旧淡然,轻轻颔首,眼底的赞许毫不掩饰 —— 这两个弟子,一个温润通透,一个锐利洒脱,各有千秋,却都深得她的真传,没白疼。
鸿钧被六耳猕猴的话戳中旧怨,脸色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只是看向宁馨的目光带着几分质问:“选弟子,不止要看天赋根骨,更要重品行心性!灵明石猴性子温润通透,倒还罢了,这六耳猕猴,天生便爱耍些小聪明,心性浮躁难安。”
他顿了顿,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