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得近乎沉重的橙光间反复逡巡,试图找出某种解释。围观的人群则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堆,轰然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哗然与骚动,喧嚣的声浪瞬间如怒潮般席卷了整个擂台,议论声鼎沸,嗡嗡作响,汇成一片巨大的嘈杂漩涡。
段楚寒可是天致青长老亲自带回门派,未曾参加过任何招新比试,神秘莫测,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何等惊才绝艳、震动山门、引动异象的人物,万万没想到,测灵石给出的结果竟只是个堪堪接近黄阶的橙阶上品!这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同雪崩,瞬间点燃了各种阴暗的猜测与鄙夷的毒火——有人甚至恶意地、尖刻地揣测,他莫非是天长老流落在凡间见不得光的后人,靠着见不得人的肮脏关系才得以破格入门?那唇齿间吐出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浸染着粘稠的毒液,将之前的敬畏与好奇尽数转化为赤裸裸的鄙夷与毫不掩饰的嘲弄。期待与冰冷现实的巨大鸿沟,瞬间让场面彻底失控,混乱如同滚沸的开水,各种难听的话语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污浊的、充满恶意的洪流,冲击着场中那道孤影。
段楚寒缓缓收回手,指尖彻底离开了那冰凉的碑面,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只是拂过一片无足轻重、即将腐朽的落叶,不留半分眷恋,也看不出丝毫沮丧或波动。测灵石上那抹堪堪停在黄芒边界之下、兀自散发着凝实橙光的光晕,此刻在清亮刺眼、几乎能灼伤视线的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刺眼,如同一道无声的、巨大的嘲讽烙印,深深地烙印在凝固如铁的沉重空气里,灼烧着每一双注视的眼睛,冰冷而固执地宣告着一个被众人所认定的“平庸”结果。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色沉静如千年不起波澜的古潭深水,幽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仿佛那刺眼的光华、那满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嘲讽鄙夷与喧嚣噪音,皆与他毫无瓜葛,不过是拂过耳畔的微风。唯有那如刀裁般的眉梢,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敛起一丝冷硬的纹路,快如闪电,转瞬即逝,不留痕迹,仿佛真的只是被那过于强烈、带着审判与嘲弄意味的晨光晃了一下眼,仅此而已。
“橙……橙阶上品,接近黄阶!”主持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失望与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