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脸上的笑容僵住,喉头滚动着,吞咽着口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沉重如山岳的力量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惊动了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穿透力,如同那柄铁剑无数次拖过坚硬青石时发出的单调而执拗的摩擦声,又像极地寒冰碎裂时发出的清脆轻响,清晰地压过所有残留的杂音和心跳声,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凿子,精准地凿入每个人的耳膜深处,直抵心扉:
“我的剑,只问对手,不问资质。”
“让开。”
短短八个字,却像是一柄淬火的绝世利刃划破凝固的长空,将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彻底撕裂开来。他的语气淡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天气事实,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力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无法忽视,如同无形的寒针瞬间扎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这一瞬间,所有轻视、嘲弄的目光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被“橙阶”标记的少年,或许真的不像他们想象中那般可以随意揉捏,那平静之下,是足以致命的危险。
那高壮弟子被这八个字刺得面皮瞬间涨红如猪肝,粗壮的脖子上暴起蚯蚓般扭曲的青筋,他恶狠狠地瞪着段楚寒,眼中怒火熊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突然伸出蒲扇般、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带着风声抓向段楚寒单薄的肩膀,口中唾沫横飞地骂道:“装什么装!橙阶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
话未说完,他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得如同玄铁的手紧紧扣住,那感觉不像被血肉之躯握住,更像是被一道千锤百炼的冰冷铁箍瞬间锁死!段楚寒的手指像精钢打造的钳子,精准地陷进他手腕厚实的皮肉里,指腹不偏不倚、狠辣地压住脉门要害,微微向下一挫——一股钻心刺骨、直冲脑门的剧痛骤然袭来!那高壮弟子立刻疼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变形,额角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如同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嘴里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嚎:“疼!疼死老子了!你他娘的松手!快松手!啊啊啊!”
周围看热闹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