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那种感觉就像摸到了烧红的铁块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掉了下来。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皮下钻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从指尖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别碰。”段楚寒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惯有的冷意,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却刺骨,但仔细听的话,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被风吹动的蛛丝,若不凝神细听便捕捉不到。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来,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饮血剑依旧插在腰间,剑鞘上的狼血已经干涸,结成暗褐色的斑块,散发着淡淡的腥气,看起来就像某种丑陋的疮疤,令人望而生畏。他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她的伤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眉峰拧得更紧了,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魔气已经渗进皮下了。再晚一点,恐怕就要侵蚀到筋骨了。”
陈轩抬起头,目光落在段楚寒身上,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自己显得轻松些:“没事,蓝月剑在帮我压制。”她边说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剑,剑身泛着清冷的月光,仿佛将周围的光线都吸纳进去,只留下一片幽幽的银辉。剑柄上镶嵌的月灵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珠子通体莹白,内部似有流光缓缓转动,光芒似乎感应到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明亮,宛如一汪沉在寒潭中的月光,清冷而深邃,将她的脸映照得苍白如纸,仿佛血色尽失,连耳垂也透出淡淡的青白,带着一丝病态的脆弱。尽管师尊月清池给了她不少药,能快速疗伤,但如今秘境之旅才刚刚开始,前路未知,她必须省着点用,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身为剑修的她平日里没少受伤,剑锋所指,便是伤痕所在,这点痛她能忍,只要蓝月剑还在,只要还能站立,她便不会倒下。
段楚寒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递给她。那瓶子冰凉如冻结的玉石,瓶身上还残留着丝丝寒气,贴在她手心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指尖甚至有些发麻:“涂这个,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