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娘啊,我出去找老李头看棋,他上回说想咱们了。”
李翠翠立刻附和,“哎,那还说啥,去。李老头不容易啊。”
老两口默契十足,瞧都没瞧院里其他人,脚步匆匆地往外溜。
甘雨提着暖烘烘的手炉,紧随其后。
天寒地冻的,老两口裹得厚实,头顶还戴着宋溪给买的毛帽,瞧着倒也暖和。
等老两口走远,陈小珍抱着哭嚎得震天响的宋行安出来,没等宋微仪伸手,“咚”一下就把娃往她怀里塞。
“快帮娘哄着点,这小兔崽子真是磨死人!”
陈小珍将哭闹不止的宋行安往宋微仪怀里一塞,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觉得把这麻烦丢给二弟妹实在说不过去,她是真不想把这娃抱出来。
自打这小子落地,就没让她安生过一日。
陈小珍被折腾得都想找个大师来瞧瞧了,私下里和他爹宋柱都不止一次嘀咕,这娃到底随了谁。
她记得自个生石头那会儿,那孩子多乖啊!跟个猪崽子似的,吃了睡睡了吃,何曾这般磨人过。
便是生大丫二丫,小时也没这般闹腾。
若不是亲眼看着是自己从肚子里爬出来的,陈小珍都要疑心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不知从哪儿抱错了个讨债鬼回来。
这小子仿佛天生带着股精气神,白日里就哭闹不休,夜里更是折腾,动辄闹到半夜才肯歇下。
这可把她熬得眼窝深陷,连带着脾气都暴躁了不少,动不动就想发火。
宋微仪接过怀里扭动挣扎的小家伙,轻声哄了几句,自然没什么效果。
宋行安这魔娃就扯着嗓子干嚎,别人越哄越来劲,跟拧了发条似的。
宋微仪不清楚是哪里出了事,想着带弟弟进去换个布条。
陈小珍瞧出她的意图,“你二婶给换过了。”
宋微仪停住脚步,这抬眼瞧见陈小珍眼底的青黑,抱着怀里挣扎的弟弟。
她有些心疼道:“娘,你别气也别熬着了,晚上我带着二弟睡吧,好歹能让你歇口气。”
陈小珍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闻言动作一顿,心里堵得慌,半点没觉得轻松。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道:“那咋行!你是快出嫁的姑娘家,哪能带着弟弟睡?传出去像啥样子,别叫人笑话咱家不懂规矩!你记着点,往后这话可别再提了!”
宋微仪抿了抿唇,还想再劝,可瞅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