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道:“陛下登基之前,杨大夫公务繁重,能够抽出的时间应该很有限,可夫人说你每次出行杨大夫都陪同,那在杨大夫无法陪伴夫人的情况下,夫人难道就不出行吗?”
杨氏眼帘微垂,抿了下嘴,道:“老爷疼我,不愿让我独自奔波,若是妾身需要什么东西,自有下人会为妾身去买,所以老爷不能陪妾身出去时,妾身确实不会单独出去。”
“不会单独出去……”刘树义突然上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猛然向杨氏积压而去:“还是,不能单独出去?”
杨氏没想到刘树义会突然变脸,她下意识缩了下肩膀,后退了半步,哽咽的哭声都由此中断:“刘……刘郎中什么意思?”
刘树义双眼盯着杨氏,不放过杨氏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他说道:“不知杨夫人平时在府里,会做什么?”
“做什么……”杨氏有些紧张:“当然是做女主人该做的事。”
“什么女主人该做的事?管理中馈?还是……”刘树义音调降低,压迫感十足:“日日烧香,有如尼姑?”
倏地一下,杨氏红肿的眼睛猛的瞪大。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树义:“刘郎中,你……你怎么会……”
杨氏毕竟只是一介弱女子,这些年来,被杨万里用规矩压的死死地,并没有其他府里女主人善于谋算的心机,所以被刘树义稍微一吓一诈,便什么都暴露了。
刘树义平静的注视着杨氏双眼:“明明是杨大夫明媒正娶的正室,却只能如尼姑一般日日烧香,连单独出门的权力都没有,杨夫人……你真的觉得这是疼爱吗?”
“我……”杨氏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很明显,她也什么都明白。
只是在外面,她不能说夫家的不好。
刘树义说道:“杨夫人,你也看到杨大夫的死状有多凄惨,如果你真的希望本官找到杀害杨大夫的凶手,那你对本官,就绝对不能有任何隐瞒,否则可能只是你一个字的隐瞒,就会导致真凶逍遥法外。”
“你刚刚已经对本官进行了隐瞒,但本官念你突遭变故,一时乱了心神,所以不与你计较,可接下来你若还隐瞒,那本官可能就要怀疑,你是否与真凶有关,不希望我们查明真相了……”
杨氏被刘树义吓得小脸更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