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查出是谁写的。”
“所以我们当即提审了陈风水,一开始下官询问他与杨万里的事情,他还狡辩,说两人只是很纯粹的师生关系。”
“但当下官拿出他书房里的信件后,陈风水便脸色大变,在下官与任司直严厉的呵斥下,他终于是招了。”
“他说他虽然与杨万里是师生关系,但杨万里学生众多,对他并不算亲近,他平常去见杨万里,若不提着贵重的礼品,杨万里也根本不见他……因此哪怕他是杨万里的学生,哪怕杨万里已然贵为吏部侍郎,他也没有借多大的光,仍是一介平民。”
“他不甘心就这样碌碌无为,这才在得知杨万里负责朝廷的考核之事后,变卖家产,将钱财全部给了杨万里,换取了杨万里的一次照顾,让他通过考核,终于是入朝为官。”
“也因他为了做官,家产变卖,一贫如洗,所以后面为了回本,他大肆敛财,为了钱财什么都不顾,这才在南阳县鱼肉百姓,无视律例,无法无天。”
刘树义点头,怪不得陈风水为了钱财,连案子的真相都能隐瞒。
他说道:“既然陈风水招供,那杨万里确实有问题,而且杨万里对学生,都不给贵重之物不见面……由此能看出,杨万里对钱财的看重,绝不比陈风水轻。”
丁奉点头:“但杨万里生活并未因此改变,而且还过的十分朴素,外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清官典范。”
信息太少,哪怕刘树义一时也想不到如此贪财的杨万里,究竟把这些钱财用到了何处。
他摇了摇头,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他说起了另一件事:“丁御史,那封匿名的举报信,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丁奉对刘树义无比信任,毫不迟疑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信封。
刘树义接过信封,先仔细观察了下信封,信封干干净净,一个墨点都没有。
他不再耽搁,从信封里取出了信纸。
将信纸打开,便见里面的内容,与丁奉之前所言一模一样,完全是对陈风水这些年所做之事的控诉,还有提醒丁奉等人,让他们去陈风水书房寻找重要线索。
看着这整整一页纸的举报信,刘树义眼眸不由眯起。
信上有陈风水所做之恶行,还有证据与线索,这倒没什么,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