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个问题你总该能回答我们吧?”
众人都下意识看向邓昊身后的杨晖,而这时他们发现,杨晖握着匕首的手在隐隐发抖,似乎刘树义与李新春的这席话,勾动了他内心深处最痛苦的伤痕。
杨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重新睁开双眼。
他蕴含着痛苦,又似乎马上就能解脱的眸子,看向刘树义,终于开口:“你是我见过查案最厉害的人,如果十年前我能遇到你,如果十年前是你来调查我儿女失踪之事,或许还能来得及救他们,他们或许还不会死……”
“我们,或许还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
杨晖情绪很是激动,手上的匕首也随之刺进了邓昊的皮肤之中,霎时间血滴滴落。
邓昊腿都软了:“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闭嘴!”
杨晖突然大喝:“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宰了你!”
邓昊连忙紧紧地把嘴闭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也在想,为何十年前我没有遇到你……只是这世上的时光,无法倒流。”刘树叹息道。
“是啊,时间无法倒流……我的妻子,我的儿女,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杨晖泪水顺着削瘦的脸颊滚滚滑落,他没有嚎啕大哭,这十年来他日日夜夜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崩溃大哭来发泄情绪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眼泪流干,同时声音沙哑道:“不过你还是有一处,推断错了。”
“哦?”刘树义问道:“哪一处?”
杨晖看着年轻充满生机的刘树义,如果自己儿子还活着,也应该与现在的刘树义一般大。
他说道:“你说我察觉到了有人在玩弄我们……”
“这一点,你说错了,我当时接连遭受打击,数个日夜都没有合一次眼,大脑完全是混沌一片,哪能去冷静分析我家的遭遇,是因为什么?”
李新春不解了:“既然你无法冷静分析,那你又为何要假死脱身?”
杨晖道:“我的确无法冷静分析,但我在为娘子整理遗物时,我看到了娘子所写的诀别信……”
“诀别信?”刘树义和李新春都有些意外,这是他们所不曾知晓的信息。
那封诀别信对杨晖而言,明显是不能承受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