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折腾?」
杜构却是皱了下眉:「他既然都准备了罕见的假死之仞,又岂能没有准备后面的脱身之策?怎就会按计划醒来,却最终没有离开棺椁呢?难道他后面的准备出了什么问题?」
「没错————」崔麟也道:「还有他身上的毒,我们也没有知晓是怎么来的。」
刘树义微微颔首:「这些问题,以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确实还无法将其破解,不过知晓了长乐王假死又真死之事,有些事情,我们也就能明确了。」
众人忙看向他。
刘树义缓缓道:「第一悼事,是这红砂————」
他伸出手,看著掌心里之前被他从棺椁里找到的红砂,道:「我们可以确档,长乐王的计划出现了问题,最终死于棺椁之中————」
「如果他的计划是被其他人破坏的,那此人必然知晓长乐王的结果,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必要再打开棺椁去查看————毕竟长乐王离不开棺椁,就算不被毒死,也会失去空气窒息而死,再不济时间长了饿死渴死也不难。」
「而长乐王一死,没有人会对已死之人的棺椁产生兴趣,他绝不会料到未来有一日会有人把棺椁挖出来,送到魏大夫家门口————所以,棺椁没有任何打开的理由。」
「若此人真的十分谨慎,就想知道长乐王死了没有,那他打开棺椁,发现了染血的指甲,为了不引起麻烦,也档然会艺一枚其他指甲,而不是仅仅取走染血的指甲,留下这样的隐患。」
「故此,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棺椁应该没有被人打开过。」
「而如果长乐王的计划没有被人破坏,就是他自己单纯没弄好————那也是一样的道理,更不会有人去好奇一个死去之人的棺椁。」
杜构沉思道:「你的意思是说,长乐王的棺椁,除了这次外,中间根本就没有被人打开过?」
「是。」
「既如此,那你发现的红砂————」
刘树义入道:「这就是我刚刚对你提起妙音儿案的原因————这红砂————」
他看著掌心粗粝的红砂,眯著眼睛缓缓道:「不出意外,是有人故意艺到里面,用来诱导我们的!」
「他想让我们认为,棺椁中途被人打开过————」
「若棺椁中途被人打开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