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血迹,就下意识代入窦谦是受害者的视角————窦谦消失后,没有任何人见过窦谦,那么窦谦是否受伤,也无法确定。」
「所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要贸然就断定这血迹一定是窦谦的,万一是其他人的呢?那你们的方向,可就从出发点就错了。」
众人听著刘树义的话,都愣了一下。
「这血迹还能是其他人的?杨林说窦谦当时就坐在这里————」王矽忍不住道。
刘树义摇头:「就算窦谦受伤的可能性再高,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能妄下定论。」
「更别说,这个房间的问题,还能证明一些事————」
「问题?」王矽忙问道:「什么问题?证明什么?」
刘树义没有急著回答,而是询问道:「当时酒楼内的客人可还多?这个雅间附近的其他雅间内,可有客人?」
王矽早就调查过,直接答道:「当时已经开始宵禁了,仍旧留在这里的人,要么家就在西市,要么不准备离开西市,所以食客已然不多。」
「一楼的大堂内,还有三桌客人,二楼的雅间,除了这间外,也只有三个雅间有客人,那三个雅间一个在附近,与这个雅间相隔一个房间,另外两个则在楼梯的另一侧。」
东西两市在长安城内属于特殊的地方,即便是宵禁,晚上也充许行人在两市走动,但不许离开两市,否则就会以触犯宵禁之罪被金吾卫抓捕。
所以纵使宵禁开始,酒楼里也仍有一些客人。
刘树义道:「你可曾询问过这些客人,他们是否听到了什么动静,是否见过窦谦?」
「当然。」王矽道:「可是没有任何人察觉异常,也没有任何人见过窦谦。」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房间,道:「所以啊,问题很大啊————」
他看向王矽,道:「你也看到这个房间的情况了,桌子与凳子翻倒,饭菜洒了一地,盘子都摔碎了好几个————」
「这种景象,很像是激烈战斗的结果。」
「可是————」
他眯起眼睛:「如此激烈的战斗,竟然没有任何人听到动静。」
「要知道,当时不是酒楼最热闹的时候,若是酒楼人多吵闹,那确实有一定概率压过打斗的声音,可当时人已经不多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