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与不耐:「你且说说,难道前头那位大官人,竟是枢密院派下的特使不成?若非如此,那守门的小吏,缘何前倨后恭,开始铁面无私,却又变脸如翻书??」
杨戬闻言哭丧著脸颤声道:「哎哟...我的殿....殿下!您圣明!这枢密...
院里头老....老奴可进不去!」
「恐怕——恐怕只有蔡公、童公那几位尊神,才晓得其中玄机啊。」
赵楷紧蹙眉头,这杨戬说的有道理,皱著眉头:「来呀,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一看!」
说话间,两只队伍已深入曹州城内。
这曹州城水陆通衢,商贾辐辏,地处汴京之东,虽然不清河县更不如京城,但也市井喧阗,百业兴旺。
两拨人马,虽未明言,却似心有灵犀,都奔著城中最大最气派的客栈春风楼而去。
深夜那客栈掌柜早已歇息。
值班小二见来人车马不俗,仆从精壮,慌忙亲自迎出。
大官人和赵楷两拨人竟都看中了后宅最僻静、最宽的两个相连院落,各自包下。
大官人这边和赵楷那边,各自吩咐手下:鞍马劳顿,今日好生歇息,酒肉管够,明日在此修整一日,后日绝早启程,务必直达济州,途中不再耽搁。
众人应诺,纷纷卸下行囊马匹,各自归了分配的院子安顿。
赵楷下了马车踱了几步,心中那点疑团非但未消,反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眼见那大官人正要踏入隔壁院门,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抢上前去,扬声唤道:「这位提刑大人请留步!」
那大官人闻声回头,见是赵楷,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堆起惯常的、温和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哦?兄台有何见教?」
见赵楷眼神示意旁边角落,心中虽疑,面上却不露,点点头,随他走到院墙根下几株芭蕉树的阴影里站定。
站定之后,赵楷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盯著大官人,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提刑大人,在下冒昧了。本不该多嘴探问,只是——只是城门之事,实在令人费解。」
「我先自报家门,我那老伯父是杨戬杨大人特使,可那守门小吏初时何等强硬,便是——便是报出杨戬那等人物,他言辞赫赫,秉公执法,也全然不放在眼中。」
「怎地兄台手下人上前,便如春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