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明察秋毫!」
王三官更是面皮微红,既有被说中心思的赧然,也有未能竞全功的羞愧,抱拳道:「义父明鉴万里!三官……三官确是领了先锋之职,厮杀在前,只恨本领不济,让那二龙山的小贼钻了空子,将人救走!请义父责罚!」
大官人哈哈一笑,走上前,宽厚的手掌在王三官肩头用力拍了拍,力道沉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何罪之有?你能亲身犯险,带兵剿匪,已是难得。败一阵,知耻而后勇,方为丈夫!你母亲知道定然欣喜,那二龙山的小将既能从你们手下救人,必有过人之处,正好给你立个靶子,日后勤学苦练,再找回场子便是!」这番话语,既解了史文恭等人的请罪之忧,又给了王三官阶和激励,更显大官人御下手段之高妙。一旁的刘正彦听得却是心头火热!
他自诩将门虎子,在边军也历练过,扬州匪患也带兵剿过不少,正是急于在大官人面前显露本事的时候。
此刻见有二龙山这个现成的靶子,立刻抢步上前,抱拳朗声道:「大人!区区二龙山草寇,何足挂齿!正彦不才,愿向大人请一支军令,点齐兵马,踏平那二龙山!定将那救走贼酋的小将生擒活捉,斩其首级献于大人帐下!若不能成,甘当军法!」他年轻气盛,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王荀虽比刘正彦沉稳些,但少年心性,又自负家传武艺,听得史文恭和关胜将那救人的小将说得如此厉害,心中也起了好胜之心,同样抱拳道:「大人!荀也愿往!若那贼将真如史教头所言般了得,荀倒想会他一会!」
史文恭和关胜一听刘正彦、王荀请战,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史文恭深知那二龙山绝非善地,那小将更是深不可测,生怕这两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轻敌冒进,坏了大事。他连忙再次抱拳,语气凝重地对大官人道:
「大人!非是属下等长他人志气!据探子冒死回报,这二龙山几位头领,个个身怀绝技,绝非寻常草寇!尤其那救人的小将……其枪法之精妙,气力之雄浑,身法之迅捷……恕属下直言,」
他看了一眼关胜,才沉声道:「不在我与关将军之下!若轻敌前往,恐有不测!」
「哦?!」大官人这回是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