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二万将士阵亡、城寨损毁数座!」
「罪三:临阵怯战,弃军潜逃!
刘法见大势已去,竟贪生怕死,抛弃浴血部众,仅率亲信夤夜遁逃!有失大将节操!最终才被追兵斩杀,实乃咎由自取!」
「臣童贯,谨以血诚,泣血上奏:
统安之变,实乃刘法骄狂抗命、擅启边衅所致,臣驭下不严,痛彻心扉!然臣深知社稷危殆,岂敢因一将之失而废国事?遂于惊涛骇浪之中,临危受命,总揽全局!亲率所部浴血震武城垣,死战不退,终使西夏疲师顿兵坚城,攻势瓦解!」
「此役,虽因刘法之罪,初有小挫!然臣仰仗天威,临危受命,总揽全局,力挽狂澜于既倒!」「所有详细战功、斩获首级、缴获器物清单及有功将士名录,臣已严令各军核实造册,稍后驰报送京,伏乞陛下御览!」
「臣童贯,诚惶诚恐,顿首再拜!」
而此时得东京汴梁城,紫宸殿上,正值廷议。
官家赵佶高踞龙椅,心不在焉。
底下衮衮诸公,奏些钱粮刑名、边关细务,嗡嗡营营,恰似一群苍蝇撞了纱窗,入不得官家清听。官家只觉厌烦,暗道:「这些老腌膀,翻来覆去,不过些陈谷子烂芝麻,聒噪得紧。」恨不得赶紧结束正自神游物外,殿前司值殿官忽地趋步急入,如丧考她般跪倒丹墀之下:「启奏陛下,殿前太尉高俅,宫门外紧急求见!」
官家闻言,两道修眉便拧了起来,心下老大不痛快。
这高俅,平素在朝堂上,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但凡议政,支吾半响,也放不出个囫囵屁来,反惹人笑自己索性开恩,允他无事不必点卯上朝,乐得彼此清净。
今日这厮怎地撞了邪风,巴巴地跑来搅扰?
心下腻烦,道:「宣他进来罢。」
话音未落,只听殿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夹杂著佩玉叮当乱响、官袍下摆绊腿的慈窣。
但见那高太尉,全然失了往日那等趾高气扬的体统。
头上乌纱帽歪斜,翅子颤巍巍几乎要掉下来,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布满了血丝,活脱脱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肥鹅。
他踉踉跄跄扑到御阶之下,「噗通」一声,五体投地,竟似浑没了骨头,带著哭腔嚎啕起来:「陛……陛下!天塌了!祸事了啊!求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