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双鞭,催动「踢雪乌雅」,便要冲出助战。
恰在此时,梁山第四拨军马,雷横引著人马如旋风般卷到阵前。
雷横见花荣与彭记斗得正紧,呼延灼又要出马,急忙扯开喉咙大叫:「花荣兄弟少歇!看俺雷横来捉这厮下马!」
花荣右边下去了。
彭记来战雷横未定,第五拨「病尉迟」孙立军马早到,勒马于阵前摆著,看这雷横去战彭记。「病尉迟」孙立见了,他便挺籍纵马向前迎住呼延灼。
此时背后宋江众人全到,列成阵势岸寨前一排。
孙立呼延两个在阵前左盘右旋,斗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此时官军阵里韩滔,觑得梁山泊数千人马尽数出洞,列在寨前,依著呼延灼定下的章程,引著步卒便向前撞阵。
宋江冷笑一声,把鞭梢儿只一点,十个头领引著数千大小喽啰,发一声喊,泼风也似掩杀过去。背后四路军兵,分作两股,如铁钳般夹攻拢去。
可两军阵势一撞到一起分割不开时,那官兵身后密林子里,忽喇喇撞出两千骑卒,卷地而来,真个是横冲直撞,势不可挡。
当先数十骑重甲铁骑,人马俱裹在铁叶子里,直撞入人堆里。但见那铁蹄翻飞,恍若庞然巨象闯入猫儿群中,撞得梁山步卒东倒西歪,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可怜那躲闪不及的,顷刻间化作蹄下肉泥!
有些机灵的喽啰,慌忙钻入岸边木寨躲避。
可这等木头栅栏,不过如同纸糊的屏风,如何挡得住那凶神恶煞?
被那数十重骑又是一冲,顿时「喀嚓嚓」一片爆响,木屑纷飞如雨,寨栅塌了老大一截,登时恍若脱了衣服的黄花大闺女,任由官兵冲入。
又有数百半甲骑兵,紧随重骑之后,如饿狼扑食,刀砍枪搠,专拣那混乱处下手,割草般放倒一片。两侧更有数百轻捷游骑,如穿花蝴蝶也似,来回驰骋,将那溃散的队伍切割得七零八落,首尾不能相顾。
宋江在阵后望见,只觉心头肉跳,拍鞍大哭道:「天杀的!若是我那千匹战马不曾折在扈家庄贱婢手里,此刻留作后手,何惧他这些游骑?定能抵住,也不至教那铁疙瘩与半甲骑如此猖狂!该死的扈家庄,端的坏我大事!」
眼见自家数千人马,如雪狮子向火,顷刻间拦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