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再遇细索,便难寸进!莫说透甲,便是想拔出来,也得费些力气!除非遇上攒劲强弩又或是近射!」
史文恭、关胜等行家看得点点点头。
铁守命门,皮裹周身,轻重相济,韧不可摧。
这一改,彻底甩脱了那全铁重甲臃肿如熊罴,笨重难移,上马便如秤砣的腌臜弊病!
自家几人,包括那团练八百哪个不是轻松拉满近二石硬弓!
如此一套甲胄穿在身上,真真是轻重得宜!
上马可挺槊冲阵,如入无人之境!
下马能列阵死战,稳若磐石生根!
大官人正捧著皮甲品鉴那坚韧,一旁的大管家来保觑准时机,忙不迭地趋前几步,双手捧著一本摊开的蓝皮细帐:
「启禀老爷!此番修缮旧甲、打造新甲,一应章程,皆按老爷的钧旨,笔笔清爽,落地生根!这帐目明细,小的不敢藏私,早几日已呈交府上两位大掌柜并大娘亲自过目了。」
他舔了舔嘴唇,翻动帐页:
「所有物料,上至那精挑细选的上等黄牛皮、精熟铁料,下至木炭、桐油、熬煮铁甲的牛脂、浸油搓制的麻绳、缝制内衬的毡布……小的都是提著灯笼瞪圆了眼,专挑那顶尖的品级采买,绝不敢以次充好,糊弄老爷!三位大师傅在此,可以作证!」
「再加上工坊里那些零敲碎打的耗材损耗、几百号学徒崽子们一日三餐并住宿嚼用、炉子日夜烧著的炭火杂费……林林总总,拢共使费,折合纹银一万五千七百两整!老爷明鉴!」
大官人微微颔首,随手抄起一副崭新的黑漆铁劄胸甲,看也不看便往身后一抛:「文恭,试试斤两!」
史文恭应了声「是!大人!」,接过那胸甲,大步流星走到工坊外头开阔的庭院里。
早有眼疾手快的学徒搬来一个结实的木人架子。
史文恭将那胸甲稳稳当当套在木人身上,绑扎结实。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开三十步之遥。
但见他猿臂轻舒,一张硬弓已如满月般拉开,弓弦绷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
「嘣——!」
「夺!」
弓弦震响,一道乌光狠狠钉在那木人胸前的黑漆铁劄片上!
史文恭收弓上前,众人也呼啦啦围拢过去。
但见那精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