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一片片碎裂，乃至指节都发白了。

酒店里，寂静无声。

史密斯先生在古斯塔沃身边躬立，随时等候调遣。

「不能如此了，不能如此了。」

古斯塔沃的胸膛剧烈起伏，思考对策。

他很聪明，他知道如今如果在网际网路上继续用媒体对付曹忠，甚至会有一部分的反效果，因为只要是稍微有点认知能力的，看了这部电影之后，就知道曹忠一定会遭受极为严重的攻击，如果他们真的要如此攻击，反倒是落了下乘，激发更多人看清这背后的技巧。

「曹，好厉害啊。」

古斯塔沃思索著，脸色难堪无比，「如果我不攻击，你的名声和势力，就会让这电影更加出名，那么大家就会怀疑，就会有人思考到这一层，如果攻击，那人们就会看到，原来真的有人在攻击你，对你产生同情心理，原来大家还不能证明这部电影有隐藏的势力，反倒是因为攻击而证实存在这种敌对势力，好高超的手段~」

古斯塔沃凝重的思考著，他被曹忠给两头堵了。

这种反转和颠覆他人记忆的技巧，他们用了几百年，早已经有了诸多手段，打破审美标准，以丑为美，颠倒黑白，是技巧。

跟著征服的脚步，不断的见缝下针，抢占道德制高点，通过所占据的道义权，慢慢温水煮青蛙。

这场战争，是他们从未停止，也永不停歇的帝国之路。

但曹忠，把事情给点明了，甚至还拍了电影出来。

「不可以！fuck！！」

古斯塔沃在怒吼，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东西！

虽然只涉及到了艺术圈，甚至只涉及到了小部分人，但是这条线，他不许曹忠这种有影响力的人触碰！

古斯塔沃忽然发现，曹忠或许早就意识到了这背后的含义，甚至还在这部电影当中，用了认知塑造，询问式思维培养，范式转移的方法，让他们一时间无从下手！

「原来，竟有人如此清醒吗？甚至还把我的方法，用在了我的身上？」

「你也配？！」

古斯塔沃思索了好一会儿，没有思路，「砰」的一声！

咖啡杯被古斯塔沃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他看向史密斯，怒斥道：「为什么没有查清楚，他的电影主旨，为什么能还让这部电影，如此迅速上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