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和精神分裂的小伙子来了后,道修班变的多喜庆。
就连平时不爱说话的贵五,都会主动在群里发消息了,厨艺也提升了。
陈锡亮越说心里越是难受,他坚信这个小徒弟是仙人转世,这是多好的孩子啊,他很善良的,身怀绝技,不起杀心,对大伙平易近人,悟性也高,对一些经典的解读,独具一格。
这么好的孩子,却偏偏拜了我为师父,成了我的徒弟。这孩子从小爹就去了国外,家务事咱没权掺和!他根本就是把贫道当父亲啊,他没体会过父爱,他也羡慕那些有爸爸撑腰的孩子。
他小时候也有很多问题,很多想法,很多疑惑,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自己的爸爸,也想有一个英雄让他崇拜。
陈锡亮声音哽咽:“老阳,他还吊着一口气,你要真弄不了,我只能带他上大医院去试试了。”
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这位七十多岁的老道士,在自己道友面前流泪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啧啧啧,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杨阳炀摇了摇头,有一种扳回一局的畅快感。
说完,递上一块脏兮兮的手绢。
“祖师爷有一句话: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
陈锡亮表情逐渐呆滞。这句话是出自庄子大宗师里的,他有印象。
“若要人不死,先要死个人!懂不懂?”
杨阳炀此话一出,跪在一旁诵经的马化云偏头看来,一脑袋问号。
陈锡亮喃喃说道:“你是说,我徒弟,在类似渡劫?真在斗心魔?斗他自己?”
“三花聚顶本是幻,脚下腾云亦非真,这孩子魂儿能不能回来,就看他自己的心性了。”
邋遢道人站起来,背着手,抬头看向破旧道观屋顶的一处窟窿,云层淡去,朝阳初升,一道阳光照在那个恬静到似乎死了的年轻道人脸上。
“师父,小师弟他!小师弟他!他的手!卧槽!”
二人骤然低头,陈甲木死了都不愿意松开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手机,无名指根变成了金色,金丝线一样环绕到中指指尖,然后是整个右手手掌,皮肤成了黄金色,手机钢化膜龟裂。
杨阳炀瞪着眼,偏头看向陈锡亮,刚好后者投来同样疑惑的目光。
四目相对。
“你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要点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