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静室的门扉打开。
粉鸢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她披着厚厚的袍子,脸上纵然戴着面纱,从眼睛等露出来的部分看,脸色依然是十分苍白虚弱。
她看了看陈长青,淡淡问道:
“我这伤什么时候能治好?若是快点好了,我还能帮你去解决那个黑影。”
“你的伤势需要静养。心脉大损这么重的伤,可不是一两月就能痊愈的。”
陈长青看着粉鸢,平和的说道。
粉鸢皱了皱眉:
“你说实话,我这还能不能好?”
“当然可以,有我在,还能治不好你?”
陈长青笑道。
粉鸢的伤势虽然沉重,但好在陈长青救治及时,当场就先处理了一番,有效的防止了更严重的后果。
回来之后,陈长青感念她这次的功劳,可以说使出了浑身解数医治粉鸢。
他不止自己为她的伤势绞尽脑汁,还去信与徐承云讨论了一番,确立方案。再由姬冰海提供最好的条件,加上月灵宗里充足的灵药,总算将这心脉俱损的伤势控制住。只要慢慢养好,也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
但她的恢复却仍然十分缓慢。
陈长青意有所指的说道:
“其实你能不能完全痊愈,还得看你自己。”
粉鸢陷入沉默。
自从丢了半条命来坑白鸟,却发现她每天仍然乐呵乐呵的之后,粉鸢就过得有些茫然。
这是她能想到、也能实现的最好的报复,本以为能完成这一辈子最大的夙愿,结果好像根本没用。
这段时间一直有些浑浑噩噩,连疗伤也并无太大动力,反倒是白鸟对她颇为照顾,常常用灵力给她催化药性,实力全无的她倒也反抗不了,便听之任之。
她不知道白鸟为什么这样做,也不知道白鸟为什么对她自己的处境全不在意。
粉鸢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白鸟的人,不管是从暗月与新月的关系来说,还是以仇人的角度。但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对白鸟一点也不了解,连她到底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陈长青看出了她的迷茫,只是道:
“如果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那就把眼前正确的事情做好。”
“你的伤既不能急,也不能拖着。”
粉鸢默默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