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松了口气,他就怕姬冰海一生气,不管两个纨绔。
“回来之后,把这两个家伙关进幽篁竹苑,为期三年。”
姬冰海幽幽的说。
幽篁竹苑,姬家的家法之地,里面不见天日,除了幽竹迷阵,再无余物,哪怕只待一月,也让人倍感折磨。关进去三年,哪怕只是禁闭,恐怕不疯也快了,特别是对这种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来说。
齐伯一惊,劝道:
“小姐,两位公子虽然顽劣,但毕竟和您是骨肉至亲……”
“如果不是的话,我会让他们嚎足三天三夜再死。毕竟他们这样做,就是盼着我死呢。”
姬冰海不容置疑道。
齐伯无言以对,只得应下。
待齐伯离去,姬冰海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只觉愈发疲惫。
既有外敌,又有内患,何其难也。
但最让她不解的,还是这局势。
不管是商会的其他人,还是姬家的内贼,都未免太倒向那个向问道了。
商会且不说,姬家里面,虽然一直有人不满她,蠢则蠢矣,却不是没脑子,岂能不知向家要的可不是扳倒她姬冰海一人,而是要动整个姬家的根?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时候他们是遂愿,可是日子大不如前都是好的,怕是连命也没有。
难道他们真的恨自己如此?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让自己倒霉?不至于此。
姬冰海自问,对这些族内使绊子的人,自己一直念着都姓姬,留了许多情面,手段远远不如对外铁血。
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该夹着尾巴想着怎么在自己治下活命了,还敢想东想西?
难道正因自己容情,他们才愈发放肆?但内斗再狠,里通外敌、砍倒自己栖身大树会招来什么结局,三房那个女人精明如此,绝不会不懂。
还缺了什么关键。
姬冰海感觉迷雾重重,局势从一开始就走向了自己并未预想到的方向,便是最根上有不明。
怎会如此?
她叹了一口气,愈发觉得头疼。
“压力不要太大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姬冰海瞪大眼睛,连忙转头,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立在窗旁,嘴角含笑。
“长青!你竟然已经回来了?”
她奔过去,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