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糖堵住她嘴:
“行了,那倒也不至于。由着他们去吧,我也想明白了,做好族长、做好姬家子弟的事情,对得起我的姓氏血脉、对得起大伯便罢。至于其他的,亲情啊奉献啊,不必再提。”
“可别逞强难过哦~”
谢梦岚柔声道。
周墨儿也补充:
“就是,别偷偷在角落里哭鼻子。”
谢梦寒拍了拍她的肩膀。
姬冰海哼了一声,道:
“才不会。我已问清内心,自己的家到底是哪里。”
陈长青见几女手拉着手,一片和睦,倒把自己晾在外面,默默想着自己是不是不该在这?
于是他走了上去,长臂一张,将众女抱住:
“好好好,这么分不开,不如一起睡觉。”
温暖的氛围被陈长青破坏,众女一阵娇嗔,但却没有反驳,反而看着姬冰海。
姬冰海脸红红的,微微低头,魅惑中带着娇羞。
陈长青眼神一亮,这是有戏啊!
天知道这么久了,他想把众女全叠在一起,然而姬冰海从来不同意,每次要吃团圆饭时便逃之夭夭,骨子里是最保守一人。
结果今天,终于是默许了?!
陈长青嘿嘿一声,拉着众女,直接进了大卧室。
粉鸢看着带着淫笑的陈长青将门关好,然后恶狠狠的用眼神示意自己走远点,翻了翻白眼。
门内很快传来了奇怪的动静,粉鸢摇了摇头,一边拿蜜饯把嘴塞得像松鼠,一边想着:
“人才,放在教里也是人才。”
此后时日,陈长青可谓从此真人不早课,拉着众女叠高高,夜夜笙歌。
按他话说,正合五行之数,对修行有好处,得狠狠努力。
还是姬冰海晕乎沉溺了这放肆的游戏几日,终是面皮薄些,而且事情很多,便狠着心又回姬园去住了。
这几日她都没回去,晚上尽待在陈长青在城中的小院,真是把这当成了家。
结果一回去,侍女婆子、族人亲朋,简直喜出望外,一阵嘘寒问暖,态度之恭敬热烈,倒让姬冰海愣了一下。
但这用处并不大,姬冰海本没打算抛弃姬家,该尽责的会做,心中却分得清明,知道自己到底归属何方。
不过就这几日间,三房主事的人,竟然就卷了一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