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感慨。当初见时,还只是个炼气小修,如今竟然也能与她比肩,沧海桑田……好像不能这样说,真真是没过多久,让人惊叹。
“追上有何不可?能与真人并肩作战,踏平血月,固所愿也。”
陈长青笑道。
苏离微微点头:
“等你突破后期,便可考虑同去冀州,见见血月总坛。近日血月教内调动频繁,几大宗门都有关注,总觉担忧。血月教毕竟底蕴深厚,这样吊着,兴许能卷土重来,已有人提出再组联军,颇有毕其功于一役之思量。”
陈长青眼睛一亮:
“若是如此,那我自不能落于人后。”
覆灭血月教,一直是他的目标。只是曾经遥远到提出来甚至让人嘲笑,现在却是可以身体力行,真正参与其中了。
他又看了看苏离,笑道:
“真人来此难道只为告诉我这个消息?”
苏离眸光流转,盯着他:
“上次一别,许久未见……嗯,前来看看你境况。”
陈长青有些好笑,上次是谁逃之夭夭的?最近只是凭着传讯玉牌保持联系,纯当网友。
苏离顿了顿,又道:
“离阳岛和你们的争端,我也听说了。那齐玄真要突破金丹后期?我也刚突破,正愁没有合适的敌人,打磨练手。”
陈长青心里一暖,苏离还是想来当自己靠山来着。她倒是一直没忘要罩着自己的说法,只是自己甚少真的求助。
一来少有真正的危机,真遇到时也来不及;二来么,若老想着靠他人,如何磨砺自身?而三来,他对苏离,自然“不怀好意”,这样的话,便不想老是求她,屈居人下,弱了气概。
软饭要吃,但不能求来,便是软饭硬吃之理。况且道侣们都甘愿为他付出,但他若是只知依赖,不知回拨,真当软蛋的那种,那也让人看他不起,便不会有这么多真心伴侣。
“真人好意,我已领会。我不是把你当外人,只是不愿事事求你,少了磨砺之心。”
有过前科,他略略解释,便见苏离微微颔首。
“此言不差。但真遇难题,不要忘记有我助你,勿要抹不开面子。”
“我省得。走吧,下去坐会儿,让岚妹整两道小菜。齐玄真突破还没音信,哪需你出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