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大的可能。”
“血月教主,应当是寿尽了。”
陈长青瞳孔一缩。
当初那个附身草人的大修,是他除银漪外唯一接触过的元婴修士,留下的印象,或者说阴影,深深刻印在了心中。
血月教主本就临近寿限,方才做出大举进攻青阳门的决定。绵延了这么久,终于是到了时候么?
纵横近千年的元婴道君,这一落幕,确实就是众宗门等待的天时。
只要元婴尚在,便是四方宗门齐聚,却也不敢妄起争斗;但他一死,便是人心思动。
虽然陈长青觉得血月教主是好死,但还是眉头皱起:
“这个消息,保真吗?”
“无法确认。但哪怕还没死,大限也就这几天了,应当不差。”
苏离道。
陈长青沉吟片刻,取出一个玉佩,说道:
“我问问白鸟。”
虽然还有个粉鸢在这,但她都多久没回去过了,实际跟离教无异,光看她一脸懵懂神色,便知指望不上。
不过白鸟却也不见能帮得上忙。
白鸟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传来,哪怕陈长青传讯也是石沉大海。自白鸟离开乱海起,她就愈发低调,现在更是连人都找不到。陈长青试着感应了心血蛊,只觉十分微弱,也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白鸟现在状况堪忧。但好在能够确认,她还是活着的。
传讯过去,陈长青也没指望能有回复,正要收起玉佩,没想到它居然闪动了两下。
他连忙取出一看,真是白鸟回讯:
“死了,但没完全死。”
陈长青有些无语,什么叫没完全死?
不过他旋即想到当初太微执掌神符时,尚有青阳门太上长老残魂寄托,帮忙激发神符潜力。血月教主作为他的一生之敌,想必也有类似法门?
多半是了。果然,血月教没那么简单就完蛋,这恐怕是要拿来钓大鱼。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陈长青想了一阵,见白鸟有音信了,便连忙问道。
“嘻嘻,忙些……事情,多谢主人关心~”
忙事情?也是,血月教风雨飘摇,作为圣女,白鸟想必繁忙无比。
虽是这样说,但陈长青总觉得,白鸟忙得恐怕不是什么教务。她和粉鸢一样,似乎对血月教毫无归属感。如此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