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血月教前身乃月灵宗,和我有莫大渊源,我是否会出手护持吧?”
陈长青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小母龙看似隐世不出,以龙寿来说,年纪也不大的样子,偶尔透露出些单纯;实际上很多时候,却又人情练达,一眼便知人心中所想、言下所意,冰雪聪明,瞒她不过。
毕竟偌大龙宫、乱海纷扰皆在其眼中,便是不出门,看也该看得明白世事。
陈长青确实担心这点,白鸟对她或者说她父母的称呼,是守护之兽。如此称呼,万玄真君留下他们,不知是否有护持道统之意?
如果这样,实力深不可测的银漪要是出手,恐怕玄灵陆北无人能敌,血月教存亡之危自解。至于之前为何不出面,也许只是存续传承火种?
到底是只护一脉传承,还是护持整个血月教,亦或事不关己,对陈长青的复仇之计,十分重要。
银漪眼中云雾变幻,银色的瞳仁渐渐清晰,盯着陈长青的眼神似笑非笑,含意莫名,却有些神秘。
她慢慢开口:
“不错,月灵宗与本尊关系匪浅,我不愿见其灭亡。我若不允你去复仇,你待如何?”
银漪的嗓音轻灵如同天籁,却从来不显好听。高高在上的语气之下,是不容置疑的傲然。
陈长青陡然感到一股压力,差点让他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低头道:
“潜心修行,以待其时。”
银漪下意识点点头,然后突然愣住,云雾朦胧的眼睛瞪得老大,梦幻不再,反而有些呆萌:
“你、你说什么?”
待时?待什么时?
陈长青抬头,看着银漪,语气坚定道:
“家族血仇,不容不报。若是尊者不允,我只得好生修炼,好生为龙宫和尊者效力,以期尊者改变想法之时。”
银漪瞪着眼睛:
“是这个意思吗?不是日修夜炼,待屠龙之时?”
陈长青眨了眨眼,摇头道:
“尊者与在下有大渊源,我岂会如此做想?”
陈长青就是这样想的,但肯定不能这样说。
银漪斜睨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微微一笑:
“你倒是没说错。”
“嗯?”
陈长青有些接不上,一下有些茫然。
银漪往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