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杜玲玲抬起头,那张在夕阳下依旧美艳动人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她比陆阳大了近一轮,这个年龄差距像一根无形的刺,随着岁月的流逝,扎得她越来越深。她无比珍惜与陆阳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害怕自己容颜老去的速度,会快过陆阳对她的眷恋消失的速度。
每一次相聚后的分离,都让她心头发慌。
“不能再多待几天吗?”她仰着脸,眼神带着恳求,声音软糯,“就几天…安安也想爸爸多陪陪他…”
陆阳看着她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盼,心头微软。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声道:“别闹。国内一堆事等着我拍板,晶圆厂那边设备进场调试是关键期,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要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的承诺,“我说过会尽量抽时间再来看你和安安,就一定会做到。这次出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不能再拖了。”
杜玲玲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她知道陆阳说的是实情,也知道他承诺的分量。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
“好吧…”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认命的失落,但环着陆阳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带着一种“既然要走,那就先喂饱我”的霸道。
“那你先把我喂饱!”话音未落,她已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热烈、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仿佛要将陆阳的气息、温度,连同他这个人,都一起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陆阳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回应着这个带着离别气息的、近乎窒息的吻。代价?代价就是第二天清晨,当他准备启程时,时不时需要用手扶着后腰,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刚吃完早餐、正精神抖擞准备一同返程的萧军逮个正着。
“嘿嘿嘿……”萧军凑过来,脸上挂着极其暧昧、贱兮兮的笑容,眼神在陆阳扶着腰的手和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