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麻的痒意顺着齿尖扩散,难受得很。
她没忍住就着沈砚声停留在自己牙齿间的手指咬了一口。
经过异化发育的牙齿已经不像先前一样圆钝,甚至已经有了几分属于成熟期血族的凶狠。
这一口没怎么收力道,齿尖很快便刺破指腹。
鲜血顺着破皮的地方往外钻,凝聚成圆圆的一颗,又敷开到郁枝的唇间。
浓烈的血腥气息扑撒开来。
很近的距离,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在邀请“品尝”。
可郁枝却反应极大地推开还虚虚贴在下巴上的大掌,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往外吐唇间沾染到的血迹。
太过浑浊的味道。
不仅浑浊,而且还充斥着很难闻的铁锈味儿。
和她先前从商城中兑换的面包和水一样,难以接受。
然而这剧烈的反应却令沈砚声感到意外。
他眉心微皱,垂眸看了眼自己拇指指腹上的伤口和紧贴着往外渗的血珠。
作为血族,却又对血液如此排斥。
很显然,郁枝的反应是不正常的。
捻开血迹,他又端详了几眼已经取出纸巾开始擦拭嘴巴的郁枝,沉默了几秒。
是对自己的血液排斥?还是单纯对血液排斥?
沈砚声头一次生出自我怀疑。
这种感觉称不上好受,却又令人止不住去在意。
其实更意外的是郁枝。
她在察觉到沈砚声的血和先前在永夜庄园时塞莱斯特吩咐送来的血液没什么两样时,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她现在不仅被剥夺了吃正常食物的权利,还被剥夺了属于血族正常饮食的权利。
血族不喝血那还能吃什么?
好像除此之外,只有一个是例外。
那便是该隐的血。
她并不排斥。
但是该隐现在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自己难道接下来六天都要饿着肚子嘛?
一心想着要饿肚子以及如何填饱肚子的郁枝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沈砚声盯着自己复杂的神情。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办,以及自己会不会被饿死在副本里。
这俨然是头号大事情。
好不容易完成了副本要求,却要饿死在这里,那也太令鱼咋舌了吧?
郁枝这样想着脸色苍白了许多,表情瞧着也有些委屈。
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嫌弃了的沈砚声见她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原本绕了几圈到嘴边的质问莫名其妙又被咽了回去。
干嘛又像是要哭了一样?
被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