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没有答案。”
很认真地在纠正郁枝的问题格式错误,弋浔舟仿佛压根儿便不在乎那个人影的死活。
他太淡定了。
郁枝胆子小,对一个突然出现的死人没有像他那样强大的接受力。
更没有再继续提问猜下去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郁,天空黑得像墨,整个校园未被光亮覆盖的地方都沉得严严实实。
空气都变得冷了几分,就好像暗处蕴藏着什么危险。
她转过身想回到床边,却冷不丁儿一头撞进男人侧颈。
鼻尖满是一股冷香,她当即跌跌撞撞往后退,却被弋浔舟伸出一只手扶着腰站稳。
对方这个动作并未持续很久,像是顺手拉了她一把,很快便松开。
人也跟着站直。
就这么害怕?
弋浔舟目光短暂在郁枝轻颤的睫毛处徘徊,突然又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被吓到了?”
“玩笑?”
郁枝愣愣抬头。
“对啊,”弋浔舟透过郁枝头顶朝那具“尸体”所在的地方看去,只见在郁枝视野盲区,那具尸体很快便直挺挺朝着宿舍楼下砸去,“不过是幻象,不是和你说了吗,只是想训练训练你海龟汤的玩法。”
严格意义上而言,这也不算海龟汤。
弋浔舟趁着郁枝扭头回去看的功夫,眼底暗芒闪烁,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点杀意。
也许他应该直接问:一个宿舍住在三层的人,在进入学校第一天尸体便出现在天台,最终尸体也不翼而飞,为什么?
有开头有结尾,才叫正宗的解谜。
左边看看右边看看,郁枝果然没再看到那道影子。
她还怀疑是不是尸体已经掉落到楼下,但是路灯下仍有学生在宿舍楼下马路来来往往,如果尸体砸落下去,动静一定会引起关注。
因而这一可能性被郁枝淘汰,她双手扒拉着窗户,有些好奇:“是你用道具弄的障眼法吗?”
除了这个原因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甚至尸体的故事都有可能是对方编的。
于是松了口气的同时郁枝又问他答案是什么。
弋浔舟闭了闭眸子,睁眼时眼底已经没了那股子似有若无的戾气,他似真似假地讲述:“因为他说错话了,受到了惩罚。”
“说错话?”“不错,”弋浔舟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或者说,得罪了人。”
如此草率的缘由犯得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