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上浇油。”
代渺把“免疫重建期”圈了两遍,又在旁边写了个小箭头:TNF-α?IL-6?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课程还在继续,大量知识疯狂涌进耳朵,再钻进脑海。
代渺就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吸收专业知识。
中途想上洗手间都舍不得去。
“……另外,微生态。”苏雨眠点开一张菌群丰度图,“不是‘益生菌越多越好’,关键是平衡。术后皮脂下降,某些机会菌反而更容易占位,用广谱抑菌把它们一锅端,第二天反弹更凶……”
代渺咬了下笔帽,在不能理解的地方做好标记。
两小时的课程,几乎没有学生开小差。
下课铃响,代渺第一时间冲上讲台:“嗨,苏教授,又见面了——”
“你好。”苏雨眠笑着点头。
代渺不是第一次来听她的课,之前几次也都有提问,所以此刻见到她,苏雨眠并不惊讶。
代渺摊开笔记本,“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可能有点多……”
苏雨眠微微一笑:“你问。”
代渺正色:“我想知道,一个类似术后修复喷雾的产品想用仿生脂质+多糖体系,但雾化后黏膜刺痛明显,我们排了溶剂、排了防腐,还是没有得到改善。您觉得是渗透压还是pH波动导致TRPV1被激活?”
苏雨眠想了想:“雾化体系主要看两个点,第一粒径,太细会进得太深,刺激阈值就低。第二是渗透压,别只测静态,雾化瞬间的局部浓缩也会变。”
代渺飞快记下。
“还有,”她抬头,“一款类神经酰胺脂质体粒径压到一百纳米以内,上脸肤感很好,但一遇到电离型增稠剂就破,换了三种卡波姆都不行。是表面电荷的问题吗?还是胆固醇比例不对?”
苏雨眠沉吟一瞬,问:“你们脂质体用的是什么电荷?”
“弱负。”代渺说,“为了避免跟皮肤正电吸附太强导致闷。”
苏雨眠点点头:“卡波姆体系本身就是电荷环境,很容易把你的界面‘拉扯’坏。你要么改增稠思路,用非离子型网络;要么把胆固醇比例往上调一点,提高膜刚性,抗剪切更强。”
代渺眼睛亮了:“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