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有明亮灼热的大太阳。
秦霄同易青一边用餐,一边饮酒。
和易青在一起,要比和荆画在一起平静。
易青不会突然装死,也不会突然抱他,强吻他,更不会拽着他的手往山上跑。
太平静了。
秦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易青拿起醒酒器帮他斟上半杯,问:“在想她?”
秦霄眼睫一抬,“什么?”
“女人。”
秦霄眼底溢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算不上。”
荆画算不上纯女人,只有性别是。
“想她,就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在想她。”
秦霄道:“没有,只是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个人吵吵闹闹,她突然消失了,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易青笑,“这不是想念,是什么?”
秦霄望着他清俊的面孔,“等你以后离开了,我应该也会不习惯。”
易青盯住他的眼睛,“男人和女人,应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两天后,一串差不多的手串戴到了秦霄的手腕上。
指腹摩挲那几近玉化的崖柏陈化黑油料,玉化木质的醇厚和温润感传入指间。
他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躺在残缺的原木躺椅上,金色的夕阳透过亚麻窗帘照到他颀长的腿上。
易青躺在另一个躺椅上,说:“我磨珠子的时候,在上面注入了灵力。珠子有我的一点神识,我教你几句咒语,你牢记,等日后你的危险,迅速而大声地念咒语,我能感受到。到时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
秦霄静静听着。
一时忘了回答。
这些事,荆画也做过。
这种话,荆画也说过。
没什么是不可替代。
他握紧手中的手串。
他对荆画,只是习惯,并不是爱情。
他眼眸不睁,问:“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问完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唐突的话,他以前从来不问。
易青闭眸道:“知道。”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不见了想念,见了想得到,得不到会很痛苦。”
三天过去了,秦霄已经不怎么想念荆画了,身边有了易青,腕上有了易青亲自给他磨的手串。
他更加确认了,他对荆画不是爱情,只是一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