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晒到脸上,黎姝紧闭的眼睛动了动,她揉着酸疼的脖子从床上起来,思维是醉酒后的迟钝。
她记得昨晚喝得太多,完全断片了,不过,她记得她最后的意识是她倒在地毯上,居然又给她爬回床上了?
看来她的酒品变好了?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12点了。
坏了,昨天跟顺子定的是一点到南巷,得赶紧收拾了。
……
上车时,顺子看出黎姝精神不济,递上了解酒药。
黎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酒了?”
“啊?”
顺子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即露出狗腿的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您睡到中午,我估摸着您是喝酒了。”
黎姝“哦”了一声,把解酒药接过来,“你都猜到了,怎么不到房间叫我,我差点都睡过了。”
“呃,我这不是怕您休息不好没精神。”
顺子把打包的粥打开放在桌板上,“再说了,您是老大,您说几点去那就几点去,他们都是您的小弟,等着就是了,还敢翻出什么花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的顺子语气可比前几天狂了不止一点,不像是前几天一直叮嘱她小心,反倒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黎姝莫名,“你也喝酒了?这把你飘的。”
顺子殷勤的递上纸巾,“这不是一切进展顺利,我跟着高兴嘛。”
黎姝吃了没多少就没胃口了,让顺子收拾了,“顺利是顺利,就是……”
她皱着眉,“有点太顺利了,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安了。”
正说着,车身猛地刹车,黎姝差点啃到前座。
顺子往窗外一看,皮笑肉不笑,“这不,不顺利的来了。”
挡路的正是五槐子,他带着七八个人,正隔着车玻璃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行。
不仅如此,进车的路口还横了辆车,黎姝他们的车进不去。
顺子打开车窗,“五槐子,好狗不挡道,你挡在这巷口做什么?”
这片不是娱乐城那种歌舞升平的繁华地界,南巷四通八达,人员复杂,就算是被查了也一时半会儿逮不到人。
正因如此,这里的街口多狭窄逼仄,黎姝他们走的这条是为数不多能够进车的路口,被五槐子这么一挡,黎姝他们怎么也过不去。
五槐子阴着脸,“南巷里住着我上百号兄弟,让这么多外人进来,万一弄出什么祸事谁兜着?”
顺子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