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姝打量着他,瘦小的老头,穿的普通,脖子上一道增生的长疤,态度伏低做小。
这样子,别说是什么元老,恐怕马路上遇见都会让人觉得是个好欺负的小老头。
黎姝端着架子,“我辈分小,哪里敢叫你老仇啊,听说仇叔可是海城的元老,位高权重啊。”
“哪里哪里,三爷是我们的天,您自然跟三爷一个辈,我哪里担得起您这一声叔。”
仇叔一边说,一边似是要把腰弯到地底下去。
顺子乐了,“仇叔,别在门口认亲了,有什么话咱们先进去再说。”
“哎哎哎,瞧我这脑袋,快请快请,金枝应该也到了。”
这是黎姝第二次见金枝,她还是那副傲然的态度,见到黎姝,她屁股都不抬,跟没看见她一样,只跟仇叔说话。
“仇叔,你这请我来吃饭,又把我晾在这,怎么,看不起我金枝?”
仇叔刚请黎姝落了座,听了金枝的话,又赶忙过去赔小心,“怎么可能,我是去接黎小姐了,这才来晚了。”
“哎呦呦,所以仇叔这话的意思是,我还比不了一个小丫头排场大了?”
“不……不是,我……”
仇叔两边都不敢得罪,一个劲儿的擦汗。
顺子倒了酒,嬉皮笑脸摸她手,“金枝姐,我看你最近是缺男人了,怎么连仇叔的醋都吃?要不我陪你坐?”
金枝跟顺子显然更熟络一些,她推了他一把,“去去去,谁要你陪。”
被顺子这么插诨打科一番,金枝也生不起气了。
席间仇叔一直兢兢业业替黎姝拉拢金枝,不过效果不佳,反倒是说错话惹得金枝动怒。
“我说仇叔,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我混了这么多年还要仰个小丫头鼻息?”
黎姝眼看她不识抬举,“铛”的一声放下酒杯,“这要是真看混了多少年定大小,你应该听仇叔的啊。”
“你!”
金枝哼了声,“伶牙俐齿算什么本事。”
黎姝抱着手臂,“我听说,你手下一家会所被查封了。”
金枝脸色一变,嘴上却不落下风,“干这行,查查封封不是常事吗?”
“是常事,但是你这家里面,怕是不太干净吧。而且,会所里的姑娘,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再查下去你也要被牵连。”
金枝的表情严肃了几分,她自然知道,黎姝这个时间提起这个,不是阴阳怪气这么简单